文小滿說道,“這個時間是取消不了了,所以咱們今天晚上想住哪裏都行。”

楊經理又搖了搖頭說道,“算了算了,明天再去那邊,今天就先去拜訪一下,咱們也得讓人有時間準備一下對吧?”

“你啊,就是舍不得這一天的酒店錢。”文廠長把錄像機妥帖收好,放進了背包裏。

楊經理用剛剛撐手肘的枕頭一把扔了過去,“要你多嘴!”

“哎呀,我錯了我錯了,咱們楊經理那是體貼別人。”文廠長一手沒接住扔過來的枕頭,結結實實挨了一下,趕緊認錯。

文小滿心想著那邊畢竟不是真的民宿,頂多算是民宿的前身,說不定人家還真需要準備一下,於是也認同了楊經理,“媽媽說得對,咱們今天就先去認認門,明天跟主人家約好時間了在搬過去。”

“就是,走,咱們去你那邊睡會兒。”楊經理從箱子裏拿了自己的東西,把文廠長一個人“扔”在了這邊。

此時並不是文小滿的午休時間,不過躺在媽媽旁邊,還是讓她做了一個長長的美夢。

再醒來的時候,天色都已經暗沉了下來,大街上迫不及待地亮起了霓虹燈,要和這落日的餘暉爭天光。

文小滿有些暈暈乎乎的,憑著本能洗漱完畢,和楊經理來到文廠長的房間這邊。

按了一下門鈴,很快就被打開,是林崢開的門。

剛睡醒的姑娘眼睛比往常更亮一些,臉上也似乎自帶了一層薄薄的腮紅,在酒店柔和的光線下顯得吹彈可破。

林崢覺得好像越來越難控製住自己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等多久了?”文小滿是真沒想到自己能睡這麼久,於是偏過頭找到文廠長開始“甩鍋”,“爸你怎麼不叫醒我們啊。”

林崢不自覺地揚起嘴角,“我才剛到。”

文廠長整理好自己的衣角,走了出來,笑著點了一下文小滿的額頭,“你這丫頭,怎麼沒有叫你們,估計你電話都還沒有開始‘唱歌’,你媽就給按了。一個人在外國學了那麼久,累了吧?”

文小滿鼻子一酸,差一點就要落下淚來。

童年會不會治愈人的一生她不知道,她隻知道現在的每一天自己都在被治愈。

“那咱們走吧,等下別人等著急了。”楊經理在後麵發話,“第一次登門空手去不太好,等下還要先去買點水果。”

“小林,那戶人家是做什麼的?年紀多大?咱們買點合適的禮帶過去。”文廠長問道。

林崢本想說就是普通的租賃關係,他們現在就是租別人房子住一段時間而已,也是要給房租的,用不著這些,可轉念一想這就是叔叔阿姨的處事之道,就把自己了解的信息分享了出來,“是一對退休的老人,之前都是在文工團京劇團工作,現在退休了也沒有閑著,在外麵教孩子們唱京劇。”

文小滿感歎,市政府這推廣華國傳統文化的工作做得可真細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