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最後還是在楊經理跟文廠長的“傾力協作”下完成了。

這一世的文小滿雖然沒有太多機會自己做飯,但是上一世的肌肉記憶還在,加上在外麵也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很是給爹媽露了一手。

看著文小滿嫻熟的炒菜手法,楊經理還是沒有忍住紅了眼眶,“你小小年紀在外麵吃苦了喲。”

“哭啥子嘛,這說明你幺兒在外麵把自己照顧得很好嘛。”文廠長也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驕傲。

我屋裏幺兒,學啥子都是天才嘛。

……

在胡同裏才當了一天“全職女兒”,文小滿就收到了來自翻譯司委派的任務——頂替一位身體原因不得不住院休整的奧運會接待翻譯,主要負責的是非官方的團隊接待。

作為還在讀的大學生、翻譯司的非正式員工,文小滿能“臨危受命”,的確是因為好的翻譯實在是不多,一個累倒下,要再找到那麼合適的翻譯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為此,文小滿的巴黎高等翻譯學院進修之行不得不推後一段時間,要等開幕式結束之後再去。

文小滿一下子就忙了起來。

楊經理跟文廠長也沒有閑著,每天吃完早餐就出去看房子,下午到晚餐的時間才回來做飯,有時候還會跟房東老兩口請教,畢竟人家在這地兒生活了那麼久,肯定是比他們這些“外來人員”更了解京城。

人忙起來的時候時間過得就會很快,轉眼就到了跟小夥伴們聚會的那天了。

都不需要文小滿刻意去記,群裏每天都有人在倒計時。

大家雖然都很想立馬見到文小滿好“一訴衷腸”,但也知道她忙,這時候最好的關愛就是不打擾。

唐小磊則周五下午一下課就奔向了京城。

“我到胡同口了,你慢點開,今天這巷子裏有些堵車。”文小滿拎著一大袋子從米國帶回來的手信站在胡同口給林崢打著電話,昨晚上林崢說今天過來接她一起。

“我馬上就到了,剛掉了個頭。”林崢的心情就跟今天的天氣一樣好。

兩人很快就碰了麵,林崢下了車,很流暢地接過文小滿手裏拎著的手信。

文小滿也不覺得這個動作有多麼突兀。一切都那麼自然地發生。

兩人一路聊著奧運會相關的事兒,很快就到了聚餐的地方。

看著同時從外麵走進來的兩人,彷佛是某些甜甜的偶像劇最後的Happy Ending那樣的般配,唐小磊自嘲地笑了笑,心裏的一些堅持好像開始融化,又好像是一顆心慢慢地沒入海裏,在延伸到世界盡頭的藍調中漸漸凋零。

吳克林推了推越來越厚重的鏡片,沒忍住伸出手拍了拍好夥計的肩膀,低聲說道,“想喝酒我陪你。”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被身邊女孩子們激動的“小滿,小滿”聲蓋得了無痕跡,但唐小磊還是捕捉到了,“一定找你。”

宋婷婷跟田朵爾早坐不住了,飛奔著朝著文小滿的方向撲了過來。

“小滿,小滿,可算是見到你了。”

“可想死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