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沉默了,心裏壓力更大了。

良久,劉園園開口說:“吃點東西吧,省著點吃。”

她隻拿了一袋餅幹,換作平時得再加一袋麵包。隻吃幹糧,沒有油水,不頂餓,得多吃些才能穩住體力。顯然現在不是考慮體力的時候,二人想的是如何讓物資用的更長久些。

李星程點點頭,也照樣拿了袋餅幹,對著水吃起來。餅幹吃完,二人隻有5分飽。看著剩下的食物,他們強行按壓住吃的欲望。

為節省體力,他們早早入睡了,卻都睡不著。每個人心裏都在發愁,為將來的生存,為食物的問題,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有個盡頭?

睡不著的時間一長,到了晚上23點左右,他們肚子發出‘咕咕咕’的聲音,饑餓感襲上心頭,讓他們感到難受。但他們選擇強行忍住,就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

或許是實在太困了,他們紛紛睡著了,暫時擺脫了饑餓的入侵。

次日早晨,他們各吃了袋餅幹後,就離開了房間,繼續在外頭尋找物資,並漸漸接近了廢墟。

這天運氣又不好,二人沒有找到食物。

天黑後,他們又找了間居民房作為休息地。同樣坐在床上,將背包裏的物資倒出來,隻剩下三小袋麵包和11瓶水。水還能支撐兩三天,食物今晚就沒了。

“吃吧,沒什麼可猶豫的。”李星程說著,將三小袋麵包全部撕開,再把其中一塊小麵包分成兩半,一半給自己,一半給劉園園。

二人對著水,狼吞虎咽的吃著。走了一天,節食了一天,二人已經十分饑餓。一塊半的麵包,1分鍾就被吃完了,肚子還不到6分飽。

看著空空如也的床上,隻有10來瓶水,二人沉默了下來。過段時間後,他們紛紛躺到床上,一夜無話。

次日早早地,他們起來去尋找食物了。這天運氣尚可,他們在一些居民房間裏搜集到了些袋裝麵包,總共有20來袋。當場就撕開6袋,狠狠飽餐一頓。飽腹的滋味,令二人很享受。吃飽喝足後,加上長時間的壓力逼迫,導致二人某些興致上來了,便雲雨了一番,以暫時忘卻現實的痛苦和內心的壓抑。

之後的日子裏,二人就像此前的王馨花樣,過著饑幾頓飽一頓的生活。饑餓是常態,飽足是偶爾。加上輻射的暴露,二人身體狀態越來越差,體表開始出現潰爛。對此,他們沒有多想,隻當是饑餓導致免疫力缺失導致的。當然,看到這樣的情況,二人似乎也預示到了最後的結局。

隻是他們沒想到,最後的結局來得早了些。一連4天,他們都沒有找到食物,全靠喝水強撐,陷入了極其危險的境地。

二人正躺在一間倒塌近半的辦公房間裏,這地是在一棟高樓倒塌後形成的廢墟下邊,被大量鋼筋、混凝土掩蓋著,隻餘下一條通道可以爬向外邊,通道有20-30米長,很是隱蔽。

二人是在尋找物資的過程中,無意間發現了這條通道,本想試著爬進去後找找食物。結果進來後食物沒發現,反而發現這倒塌了近半的辦公房裏頭還放著一箱礦泉水。看這房間的裝扮,以及牆上掛著的投影幕布,二人認為這房間以前大概是用作會議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