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煜撫上秦南沅的腳鏈,眼神迸發出一道危險的光。
秦南沅見他低頭看著腳鏈忍不住縮了縮腳,,他隻覺得景煜的眼神並不是在看腳鏈,腦海裏肯定也不僅僅是在想著腳鏈那麼簡單。
“別怕。”
景煜輕輕的拍了拍受驚的秦南沅,輕聲安慰著他,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他從身後拿出一幅被帶出來的畫像,繼續和秦南沅講解著。
“你、你怎麼帶出來了?不過這幅為什麼我沒有看見過?”
“你剛剛都羞成鴕鳥了,怎麼會注意的那麼仔細?不過這一幅是朕最喜歡的一幅。”
說著就要將畫像塞在秦南沅的手裏,拿著畫像的秦南沅隻覺得這是一個燙手山芋,畫像的主人公赫然入目,他和主人公對視,就好像是在照鏡子,不過他和畫像裏 主人公還是有著些許的不同。
畫像裏的主人公眼睛緊閉,眼角緋紅,一滴淚從眼角滑過,那滴淚被定格在畫紙上,為他增添一絲梨花帶雨的脆弱氣息。
而秦南沅此刻雖也是眼角緋紅,不過他比畫紙上的主人公更鮮活,也更吸引人。
為了景煜之後再做出什麼他不能直麵的事情,他隻能握緊手裏的畫紙,理不直氣不壯:“你以後別再畫這些了,臣就在你的身邊,沒必要去看冷冰冰的畫紙。”
“可這是朕的愛好,朕喜歡將一切美好的事物畫在紙上。”
“那也不能畫這些,萬一不小心飛出去被別人看見怎麼辦?”
可不想這些畫被滿大街的人看見,想想那個畫麵就覺得很羞恥,那時候的他肯定也不敢出門,沒準那些心思齷齪的人還會在暗地裏辱罵他。
“那就,將那些人全都殺了!”
景煜眼神狠厲,隻要想到那些人看見獨屬於他的福利他就恨不得將那些人的眼睛全部挖掉,他們是什麼身份,憑什麼擁有和他一樣的美好?
“你別···”
秦南沅嘴唇緊抿,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勸景煜,他覺得要真是這些畫像被別人看見,這個做法好像也不錯。
隻是這個念頭隻在他的腦海裏存在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他還是做不到將這些人的生命當成草芥隨意的踐踏。
他嗔怪的瞪了景煜一眼,“你隻要不畫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的發生,但如果真到那個時候你還是選擇溫和一點的方式。”
他沒有勸景煜饒過那些人,他想,他可能也變成和景煜一樣的人了。
“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滿意了嗎?不過如果你不讓朕畫,以後你就得給朕其他的福利,總不能讓朕做賠本的買賣吧?”
“嗯。”
秦南沅自覺景煜口中的福利不是什麼好事情,但他還是願意順著他,畢竟被剝奪愛好並不是一件好事,那個人會很難熬。
他能理解。
並沒有一點損失的景煜滿意的將畫像收回,他就安靜的和秦南沅在偏殿裏度過一天,等到第二日的時候景煜就讓秦南沅回府,這次回府就要一直待到他們大婚的時候。
他並沒有親自送秦南沅離開皇宮,因為在秦南沅前腳回到秦府屬於他的院子時,後腳景煜就已經來到這裏,並且又和他黏黏糊糊。
隻是兩人還沒有開始黏糊的時候,秦南沅的院子就被敲響。
“南沅,爹和娘可以進來嗎?”
“可以。”
他回答後見景煜還沒有離開的意圖並直勾勾的盯著他的時候就知道景煜在等著什麼,他看了一眼院門快速的在景煜臉上親了一下後就催促他離開。
景煜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並沒有急在這一時,在秦南沅催促的時候滿意的離開。
等確定景煜真的離開後他才檢查一番並走出房間,剛打開房門就看見在院子裏等待的秦父秦母。
他和往常一樣邁步過去笑著和他們說著話,隻是這種輕鬆的氛圍在秦父的一句問話後陷入尷尬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