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另類的名滿全城(1 / 2)

福妧晃晃悠悠的進了房門,至於她是怎麼回來的,她自己一點都不知道了,好像雲兒說了幾句什麼話便也出去了。福妧隻覺得自己非常口渴,拿起桌上的水壺便往嘴裏倒。

“任別人想破腦袋,怎麼也不會想到在外麵溫文爾雅的姑娘,在家裏竟然酗酒,而且還直接用茶壺解渴吧!”

“誰?”福妧隱約聽到有人說話,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她看著房間角落裏麵的人,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雙手抱在胸前,手裏還拿了一把劍。

可是當她想仔細看看那個人的臉時,隻覺得無數的重影在他的臉上來回的晃動。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重影並未消失。於是她試圖把手伸向那張臉,想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言初語看著福妧伸著胳膊跌跌撞撞的過來,驚的雙手立馬放了下來,立馬提高了警惕。

“你想做什麼?”衛叔揚問道。

“過來,讓我看看是誰,敢進我的屋子裏麵!”福妧並沒有聽到言初語說什麼,隻是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朝言初語撲過去。

言初語心裏準備了無數個預案,萬萬沒想到場麵竟是這個樣子,本來想找福妧談點事情,看這情景肯定是要泡湯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長相極致,卻一身酒氣,醉鬼似的狀態,嫌棄的表情仿佛定到了臉上,眼看福妧都要撲到自己身上來了,他抬起自己劍鞘架住她的身體,順勢一放,把她放到了床上。

福妧摔了一下,忘記了剛才要做什麼,手摸到柔軟的被子,隻覺得困意席卷而來,眼睛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不斷的發生摩擦,最後她的眼睛幹脆閉上了。

雖然在酒精的作用下,肢體不是那麼受控製,但是她還是想憑借大腦最後的意識提醒自己,睡覺必須脫衣服!

旁邊的言初語瞪大了雙眼,眼睜睜看著跟前的福妧開始動手脫衣服,他覺得喝醉的不是那個女人,而是自己,心跳聲像馬蹄的奔騰,臉頰上火辣辣的疼。

“妧姑娘,你在調戲我嗎?”言初語氣急敗壞的說。

看著福妧並沒有停下的樣子,言初語咬牙切齒的扔下一句“算你狠!”,說罷便翻窗而逃。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福妧隻覺得自己的腦袋頭痛欲裂,她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腦袋,疼得齜牙咧嘴。心裏暗暗想著,喝酒有什麼好呀,原來這麼難受呢!

雲兒從門外進來,見福妧已經坐了起來,倒了一杯茶水遞給福妧。

“妧姑娘,您昨天喝多了,這是早上公子專門吩咐給您衝的葛花茶,可以緩解頭痛。”

雲兒遞上來,福妧像是找到了救星,趕緊一飲而盡,喝完手扶到自己胸口順了順,突然意識到什麼,低下頭,發現自己身上穿的不是記憶裏的那件衣服。

“妧姑娘,昨天是我伺候您躺下的,您昨天喝的太醉了,所以我幫您換了衣服!”雲兒看出福妧的疑惑連忙解釋道。

“昨天?昨天!”福妧努力的回憶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衛叔揚要和自己一起吃飯,他好像說讓自己幫忙,幫什麼忙來著,自己想破腦袋也沒想起來,隻記得好像提起了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