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兒慌忙解釋道:“公子,剛才不過是奴和妧姑娘隨口說說,並無議論唐公子的意思。”
唐以並沒有理身前膽戰心驚的雲兒,徑直走到福妧麵前一臉真誠的問道
“妧姑娘也覺得我很好,對不對?”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福妧慌張的問。
“就在你剛才說我至誠至善,醫者仁心的時候啊!”唐以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之情。羞的福妧趕緊站在了衛叔揚的身後。
“好了,好了,趕緊忙正事吧!”關鍵時候還是需要衛叔揚來打圓場。
“妧姑娘請吧,讓我看看我尊貴的病人恢複的怎麼樣了!”唐以一秒入戲的表演讓福妧也跟著放鬆下來,她走到桌前坐了下來讓唐以為她把脈。
診脈的過程中唐以時不時的皺眉,搞得福妧心煩意亂,都說中醫麵前沒有任何秘密,也不知道這唐大夫在思忱什麼機密的事情。
“妧姑娘。”唐以切換成一本正經的樣子時,正是應了那句話,工作狀態的人最有魅力。看的出,他對醫者這個身份是極其看重的。
“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唐公子,有話您直接說吧!”福妧雖然心裏很忐忑,但是有些問題終要麵對,坦然總好過畏畏縮縮的活著。
“你是否有時候覺得自己是兩個人?”
“兩個人?”福妧疑惑的問。
“你這話什麼意思?”衛叔揚聽到唐以這麼說,也詫異的問道。
“妧姑娘的今天的脈同昨天蘇醒之後的脈,判若兩人。”
聽到唐以的話,有一瞬間福妧甚至想到,是不是現在的身體裏真的有兩個靈魂,一個病嬌溫柔,一個健康活潑,會不會在不同的時候占據身體的是不同的人。
“是人格分裂嗎?”福妧喃喃自語道。
“什麼?”唐以聽著福妧說出的詞覺得稀奇,以為是自己從未見過的病症。
“沒什麼,我隻是隨口一說,可能是因為昨天太累了,身體還沒恢複好。”福妧不想讓他們起疑心,趕緊解釋。
唐以自然是不信這套說辭的,身為大夫很難相信僅僅一晚的時間人的身體素質能判若兩人,一定是有什麼自己從未曾見識過的東西影響到了。但是聽到福妧這麼解釋,也不好意思再問什麼。開了幾服藥讓福妧調理身體,便同衛叔揚一同出去了。
兩人剛走沒一會兒,靈兒便興高采烈的跑進來,後麵還跟了兩個小廝。
“姐姐,姐姐,你看我帶來了什麼!”
倆人齊齊朝靈兒看去,靈兒擺擺手,叫兩個小廝把地上的水桶抬了進來。
“是青魚!”雲兒驚呼道。
“青魚?”福妧對魚知之甚少,雖聽雲兒說是青魚,但是依然不知道一條魚為什麼雲兒會這麼驚奇。
“姐姐,這可是青魚呀,很難補上來的,很多人都叫他,叫他什麼來著?”
“死人魚!”
“對對,死人魚。”
福妧看著靈兒和雲兒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這條魚也不由得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