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行呢!”福妧星眸微轉,眼中精光一閃轉而目光灼灼的看著衛叔揚。
“我要月結。”
“月結?”衛叔揚不解的問。
“哎呀,就是三十天,你給我發一次工資!”福妧見衛叔揚皺起了眉頭,覺得自己肯定是沒有說清楚。
“我就當是你家的工人,你就每個月給我發工錢。要是像你說的那樣,我自負盈虧的話,萬一最後人家讓交貨的時候量不夠怎麼辦,萬一最後虧損了怎麼辦?反正總之我是沒有錢,所有的投入都是你來出,我就每個月拿工資就行。”
衛叔揚看著福妧那兩個眼睛滴溜溜的轉,覺得自己肯定是看到了丫頭長大後的樣子。
丫頭也是,但凡出門買東西,一定要討價還價,買不買是次要的,好像對方屈服才是自己想要的,衛叔揚以為福妧不過是丫頭一樣隻是想表達自己的想法罷了。便似懂非懂的應承了她。
可她不知道的是,對於福妧來說,那樣漫長的結果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等的起,現在能自己攢一筆錢的話,心裏才踏實。她當然明白自己這也算不得討價還價,畢竟自己一無所有,場地東西,貨源甚至銷路都是衛叔揚找的,自己不過學著種種花罷了。
看著衛叔揚笑眯眯點頭應承的樣子,福妧也對衛叔揚有了些許好感。也許不是男女之情,但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福妧對他起碼是感激的。
衛叔揚給了自己一個機會,一個說不定可以做自己的機會。
“我問過唐以了,他說現在正是金銀花扡插的季節,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問他。對了,關於外麵的謠言,我已經對外說你是我表妹妹,你不必多慮了,這兩天給你們挑幾個隨從,如若遇到什麼形跡可疑的人,他們會處理的。還有,唐以那邊我已經知會過他了,他明天會再過來一趟,除了金銀花,你看你喜歡什麼其他的,他那邊都有。”
福妧看著他講的有條有理的樣子,說不入迷是假的。棱角分明的側顏,如水般清澈的雙眸,長長的睫毛,燭光下他的嘴巴張張合合,渾厚的聲音像是一把鑰匙,直接打開了福妧內心的安全屋。
衛叔揚像是察覺到了福妧的目光,他迎上去,看到福妧眼睛裏的星星,但是他不知道,星星其實是自己。
“怎麼了?你是覺得哪裏不合適嗎?”
“不不!”被發現偷看的福妧,緩緩的低下頭,掩飾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
“畢竟需要唐以的幫助,還得讓人家登門,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這你不用擔心,對唐以來說這也是生意,他該有的,我自會給他。”
“嗯!”
“雲兒,怎麼樣?”
“什麼?”
“我是說雲兒伺候的怎麼樣,你覺得?”
“挺好的!她......”福妧說到這裏竟一時語塞,怎麼說呢,確實挺好的,具體是怎麼個好法,還真說不出來。
“你覺得好就行,我看你們倆關係也還不錯,讓她跟著你吧,你也算有個幫手。丫頭那邊,她畢竟是個孩子,也就算是湊湊熱鬧,你多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