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兒扶起倒在地上的福妧,唐以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抓起福妧的手為她把脈。
“唐公子,妧姑娘怎麼樣了?”
“別催,我正在看,她要出什麼事情,我也沒有辦法同叔揚交代。”
“妧姑娘,妧姑娘,你醒醒”雲兒在旁邊焦急的喚著。
小酒館的二樓位置,有個人站在窗前看著下麵的一舉一動,當福妧倒下的時候,他扶著窗沿的手成了絳紫色,眼中的凶光畢露,身旁的人看見此情景都嚇的動也不敢動。正好此時門外進來一人才打破這跌入冰潭般的死寂。
“言公子。”
言初語並未回頭,來人看了看言初語凝視的方向繼續說。
“福姑娘的身世我們查過了,臨城沒有這個人,我們查了現在所有任職大小官吏的家眷,並沒有叫福妧這個名字的,姓福的倒是有幾家,但是並沒有人口失蹤的上報。”
“那就接著查,人不可能憑空出現,上到州府下到縣,再查不到就去中都找知樞密院事張大人。”
“這麼點小事,驚動張大人不太好吧。”
“照我說的去做,就說我吩咐的。”
“是。”
見言初語態度強硬,來人隻好聽吩咐去做,然後便退下了。
在樓上兩人的談話間,福妧已經清醒了過來,其實暈倒的時候她還可以聽到雲兒和唐以的對話,見福妧清醒了過來,唐以驚得瞪大了雙眼,再一把脈發現她的脈搏又跟剛才不一樣了。
雖然清醒了過來,但是雲兒一眼便看見福妧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臉色也變得越來越白,手中福妧的手冰冷的很。
“妧姑娘,你......”
雲兒還沒說完,福妧便打斷了她。
“我沒事了,可以扶我起來嗎?”
雲兒皺著眉頭看著福妧,又擔憂的看了看唐以,看到唐以緊縮的眉頭,心裏的疙瘩又緊了緊。見唐以並沒有阻攔的意思,雲兒隻好攙扶福妧起來。
福妧緊緊的咬著下嘴唇,一站起來,唐以鬆開的那隻手立馬抓住了自己的胸口,心髒的位置像壓榨般疼痛感再次席卷全身,疼痛沿著雙肩、手臂、手指、的區域開始放射。她背對著唐以,緊緊地抓著雲兒的手,生怕自己起不來,也怕唐以看見這一幕。
這個症狀她太了解了。去年她的奶奶就是因為心髒病走的,那時候她在學校準備期末的考試,媽媽一個電話打過來,她在宿舍裏哭的撕心裂肺。
以這裏的醫療條件,自己是絕對活不久的。縱然有人真的用藥物養著這具軀體,想必也是油盡燈枯了。既然如此又何必為難唐以呢。
福妧緩了半天,終於開口了。
“我想自己轉轉。”
“不行!”唐以斬釘截鐵的說。
“你在這裏等著我去找我的師父,他一定有辦法。”
“不用了,唐以哥哥,我的病不是一天兩天了,不急在一時。”
“那我送你回去......”唐以的話還沒說完,不遠處有人騎馬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