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去會一會他!”衛叔揚說著便直奔前廳而去,靈兒也想跟著,奈何唐以說福妧那邊還需要她,她隻好放棄。
“言公子武功高強,怎麼來何大夫家裏,有何貴幹啊?”
衛叔揚還未進門,低沉的聲音便傳了進來。連身後的唐以都嚇了一跳,沒想到一向穩如老狗的衛叔揚也有這種時候。
何大夫和言公子正聊得甚歡,聽到衛叔揚的聲音,言初語便站了起來。正要同衛叔揚拱手行禮,衛叔揚抬手製止了。瞥了一眼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的言初語,敵視的問。
“不必了,不知道言公子是所為何事,請直言吧!”
何大夫一見這尷尬的場麵深知不妙,趕緊起來打圓場。
“叔揚,這位是慶福樓的言公子,郭老板知道妧姑娘受傷了特別送來了很多補品......”何大夫指著院子裏大大小小的盒子說。
“那真是有勞言公子了,不過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言公子擔心妧兒,還是郭老板擔心妧兒。”
聽到衛叔揚一口一個妧兒,言初語挑了挑眉,眼睛和嘴角的笑立馬消失不見了。
何大夫眼睜睜看著兩頭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劍拔弩張的樣子,心裏暗暗罵著這個不孝的徒弟,這是給自己招惹來了什麼災禍。想著便怒目而視的看了看唐以,唐以尷尬的笑笑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何大夫,酒水準備好了,請各位公子移步吧。”
衛叔揚和言初語同時詫異的看著何大夫。何大夫尷尬的賠笑。自己隻當是言初語是他們的朋友,好心好意招待他們,誰曾想到竟然是敵人。唐以在一旁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這,這。”何大夫竟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還好這時候唐以說話了。
“言公子賞臉一起吃個飯吧,就當是感謝言公子在小茶館的仗義執言。”唐以拱手說道。
唐以說完還不忘拉了一下衛叔揚的衣服,悄悄說:“這裏麵肯定有什麼誤會,不如當麵說清楚。”
倆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拒絕,候著的下人識趣的說了請字,便引著幾人去了涼亭。而何大夫則在半路借口有病人溜掉了。臨走時還不忘提醒唐以。
“你搞來的事情,你自己擺平!”說著便一溜煙兒跑掉了。
“這老頭,這時候腿腳倒是這麼好使了!”唐以打趣說。
春日的餘暉別有一番韻味,金黃色染了大半邊的天空院中的幾棵高鬆的樹映在這顏色裏,形成了一幅極美的畫卷。何大夫家不是很大,坐落在鬧市之中。牆外時不時也傳來小攤販的叫賣之聲,還伴著飄起的縷縷炊煙。
可這美景隻有唐以一人看在眼裏。
唐以看著倆人落座之後沉默不語,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支走了服侍的下人,猶豫半天,端起了酒杯。
“言公子,這杯是感謝您解救我和妧兒妹妹水火之恩,我先幹為敬。”
衛叔揚鄙夷的瞟了一眼唐以並未說話。
言初語也站起身來,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