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性?你要跟我說什麼人性?你以為我沒有試嗎?那香我也試了,可是我的身體卻留不住那香味。還不是因為你,娘親懷著孕,你還讓她試藥,她不願意,你非逼著她,所以她才會生了我沒多久就死了的,都是你讓我那麼小就沒有娘親的!”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何大夫沒有絲毫猶豫的抽了扶桑一個嘴巴子。
扶桑從未低下的身體,一下子癱軟到了地上,她一手扶地,支撐著身體,一手捂著自己的臉。
“要不是我娘胎裏就帶毒,那香怎麼會留不下呢,都是你害的!”
“你還說!”
“那香有毒程解兒是知道的,她知道的,她是自願的!”
“她是自願的?那解藥怎麼回事?”
\"解藥?什麼解藥?你!你翻過我的房間?”
一邊說著,扶桑起身就要衝回自己的房間,卻被何大夫一把拉回來,扔回了地上。
“我告訴你,要不是你是我的閨女,你做的那些爛糟糟的事,夠你死十次八次了!”
“我沒有!解藥,解藥是我做的,是她不肯吃,她自己不肯吃的,她說吃了怕香味就散了!”
扶桑哭泣著跪到父親的腳下,扯著他的衣襟,聲淚俱下的解釋著。
“現在人找不到了,你說的真假無從對證。可無論她如何選擇,你不該激她,你明知道衛叔揚的父親和解兒姑娘父親之間的仇怨不能讓解兒知道,你為什麼要拆穿?原本活生生的人,讓你弄成那般模樣!”
“是她自己的錯,是她自己承受不住!,是她不夠愛叔揚哥哥,是她自己想不開!是她非要說什麼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扶桑的眼神又充滿憤恨,似乎受傷的是自己,害人的人是解兒。
“她跟我說她要跟叔揚哥哥同歸於盡,她說什麼要和叔揚哥哥來生再聚,憑什麼憑什麼!都是你,都是你,偏偏又把她從鬼門關裏拉回來!”
說著扶桑用雙手捶打著一旁高大的父親。
“夠了,你是想把你的母親活生生從低下氣活過來啊!”
看著眼前已近乎發瘋的扶桑,何大夫也不由得掩麵痛哭起來,而扶桑還在繼續的說著。
“還有那個妧姑娘她憑什麼,我和解兒都沒有得到的東西她憑什麼不勞而獲,而且她竟然生來就帶程解兒拿命帶來的香味!真是可笑!”
扶桑哈哈的大笑著。何大夫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這還是自己的女兒嗎?那個天真爛漫的,體貼入微的的扶桑嗎?
“看她一眼我就知道,我是贏不了的,叔揚哥哥的眼睛一直圍著她轉,嘴上跟我在說話,心裏想的都是她!可偏偏,她還要跟我作對,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啪又是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這次扶桑並沒有捂臉,而是麵無表情的看著前方,一句話都沒有說。
“要不是義兒先來告訴我說妧姑娘中毒,我壓了下去。現在你受得就不是一巴掌,而是刑杖!”
扶桑緩緩的抬起頭,眼前的父親的臉色籠罩在陰影裏,一點都看不清,她冷哼了一聲,輕飄飄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