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妧跌跌撞撞的摸索著,終於觸碰到了洞口,可要將手伸進去的一瞬間一種恐怖的感覺油然而生。
從小就膽小的自己始終麵對不了未知的恐懼,像這種摸黑箱的遊戲,對自己來說簡直生不如死!
內心正在煎熬的時候覺得身後一股溫暖的氣息,渾身濕漉漉的,衣服早已緊緊貼在皮膚上。當那砰砰跳動的聲音碰到自己的腦袋,不知道又從哪兒冒出來綠皮車哐啷哐啷的聲音。
隨著心髒收縮舒張的頻率越來越快,福妧才覺察到原來是自己的心髒跳動的聲音。
“這是心動的感覺嗎?”
這句話突然出現在福妧的腦海裏,轉而又對自己極其的無語,自己的愛情這麼廉價嗎?隻不過隔著層層的紗和冰涼的水觸碰了一下而已!
“可是他又高又帥,還救了自己啊!”
福妧像是有了分身一樣,戀愛腦的自己和理智的自己準備開啟一場唇舌大戰。不過突然的光亮讓剛才的戀愛腦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了!幸好還可以用!”
聽到聲音,福妧回過神來,再看衛叔揚有些臉紅。
“恩,這個,這個東西質量,恩,可真好!這麼多年都還可以用!”
“不過我上個月剛換的而已,怎麼算久?”
“恩?”
福妧有些吃驚的抬起頭,看見光亮裏衛叔揚濕噠噠的頭發貼在臉上身上,身上的肌肉線條隱約可見。臉變的更加通紅。
“我,我還以為,以為你很久都沒有來了!”
衛叔揚看著福妧淺笑了一聲。像是散發了什麼魅力一般,福妧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動了。
“你,你可以幫我把那邊的柴火點一下嗎?有些冷!”
衛叔揚的原本充滿磁性的低音炮現在有些溫柔,福妧倒吸了一口冷氣。努力克製著不被戀愛腦支配。
“好,我這就去!”
等福妧手忙腳亂的好不容易點燃了一點小火,走到衛叔揚身邊的時候,才發現靠在一邊的衛叔揚臉色極其的蒼白,緊閉的雙眼讓福妧升起不祥的預感,看著衛叔揚右手下緊緊按著的傷口還有鮮血還在涓涓的流出,覺得自己一下子變得冷靜下來。
她回憶著所有她看過的醫療有關的電視劇,紀錄片,科普知識。脫下自己的外裙,撕成一條一條的,有條不紊的幫衛叔揚幫傷口緊緊的包紮上。一頓操作完自己竟然已經滿頭大汗。用剩餘的布頭幫衛叔揚擦拭右手上的鮮血,感受到冰冷的溫度,毫不猶豫的抱住了衛叔揚。
她自己也沒有想過當時是什麼樣的情緒,也許正是放空自己,沒有什麼目的,所以那時的自己才格外清醒,沒有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沒有什麼喜愛或不喜愛你。
福妧緊緊把自己貼在衛叔揚的胸膛,但是自己太小一隻了,柴火也不是特別旺,聽著外麵隻增不減的雨聲,福妧的眉頭越皺越緊。
突然聽到外麵有人說話的聲音,福妧本想起來去看。肩膀又被一隻大手死死摁住。
“再等一等!”
衛叔揚並沒有睜開眼睛,隻微微打開嘴巴輕輕說著。
福妧緊緊咬著下嘴唇,努力在雷雨中聽清外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