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姑娘,你頭上的哪隻珠釵呢?”
“珠釵?什麼珠釵?”
“就是你總帶著的那支!”
“就隻有一隻珠子那支嗎?”
“對呀,怎麼沒見到!”
“哦送人了!”
“送人了?那東西不是對你很重要嗎?送給很重要的人了嗎?”
“重要?很重要嗎?我不知道呀!”
雲兒疑惑的看著福妧,走到首飾盒前麵又找了找確實沒有找到,然後再次跟福妧確認。
“ 你,確定送人了嗎?”
“是呀!難道很貴重嗎?”
“貴不貴重在其次,可是那東西是你身上一直帶著的,我還以為很重要!”
“一直帶著的?什麼時候開始帶著的?”
福妧聽到雲兒的話也認真起來,莫不是什麼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吧?
“就你第一次洗浴時候在衣服夾著的,我以為很重要,還跟你說製成珠釵容易找一些,你還說這個主意好!”
“啊?是嗎?我怎麼沒印象?好像是有這麼一會兒事兒!等等,你是說那個東西是我穿乞丐服的時候帶的嗎?”
“是的!”
“那豈不是真的很重要?”
“所以你是送給誰了呢,能不能......”
“可是我給了一個道士了呀,不對,應該說是他搶走了,一看就是居無定所的人,這可上哪兒找啊!”
“道士?臨城沒聽說有什麼道士!”
“算了算了,一個珠子而已,也不定是不是什麼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妧姑娘!”
看著福妧無所謂的樣子,雲兒急的直跳腳。
“沒關係的雲兒,是你的總是你的,不是你的又何必強求呢,也許丟了也是上天的安排呢!”
“萬一有一天用的到呢!”
“上天的安排,總是最好的安排!”
說著福妧拿起筆認認真真的畫起了眉,在雲兒的指導下,自己的化妝的技能也越發的嫻熟。錢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可是這些技能可不一樣!
“妧小姐,蘇管家來了!”
丫鬟在門口輕聲說。福妧皺起了眉頭,衛叔揚離開衛府,自己在的小院裏便新增了不少打雜的人,總跟他們說叫姑娘,她們不聽,搞得福妧很別扭。
“知道了!妧姑娘這就出去!”雲兒氣勢十足的說。
福妧讚賞的看了看雲兒,還是雲兒懂自己!也顧不得剛才說的什麼珠釵不珠釵的出了門。今天和蘇管家一起去衛叔揚早定好的院子去看看,順便清點下打下手的人,接貨。總之熟悉熟悉環境和流程,然後立威作勢。
來到前廳時候蘇管家已經坐在那裏了,看福妧走過來,一連搖了好幾次頭,福妧的心裏忐忑不安,聽雲兒說,蘇管家是衛府的老人了,在衛府當管家的時間比衛叔揚的歲數都大!是衛府的人見都要行禮數的存在。
福妧屁股還沒有占到座位,就聽外麵匆匆的腳步聲,蘇管家當即站到一旁,等著客人。
福妧定睛一看,這不是何大夫麼?府裏也沒什麼事,靈兒也好多了,怎麼突然急匆匆的上門來。
“何大夫,發生什麼事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