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雖然言大人歲數是有些大,但是都說言大人對妾室也是如同夫人一般好的,絕對是衣食無憂的!”
“張媒人,你是覺得妧姑娘在衛府缺衣少食嗎?”
一直沒說話的蘇瑞管家冷冷的說了一句,嚇的張媒人連連後退了幾步。
“誰讓你來的!”
“是,是,是,慶福樓的郭老板!”
“你是經常做這種事吧?”
“妧姑娘這是說的什麼,我是媒人,為別人牽線搭橋是我分內的事!”
“回去告訴郭老板,我無父母,叔揚哥哥就是我的長輩,兒女婚事從來都是父母之命,我的婚事自是要等到叔揚哥哥回來再定的,讓郭老板不必操這份閑心了!”
“這,這,這!”
“怎麼,我為你找好了理由,你還嫌不好交代?”
福妧目光如劍般看向張媒人,張媒人見福妧軟硬不吃,還想再試試,還沒由得她開口旁邊的蘇瑞管家便說話了。
“送客!”
昌飛聽到蘇管家的話,便直接把張媒人,以及一同來的眾人轟的個幹淨。雲兒在旁邊全程都沒有反應過來,這突如其來的媒人讓雲兒出乎意料,再看看旁邊鎮定自若的福妧,雲兒眼底的神色換了又換,直到福妧起身離開,雲兒都在震驚之中遲遲沒有緩過來。
等福妧離開,站在原地的蘇瑞管家看著福妧的背影幽幽的說著。
“怪不得爹他老人家那麼說!”
“蘇管家,您剛說什麼?”
旁邊的昌飛見蘇管家在自言自語便問道。
“妧姑娘頗有夫人當年的氣勢!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吧!”
“是!”昌飛躬身行禮告別蘇管家,便退下了。
言初語看著昌飛傳來的快書,眸色時而幽深時而黯淡時而深邃。何輝在旁邊看著短短時間內神色變化如此之多的公子,不由的發問。
“公子,昌飛那邊怎麼樣了!”
言初語合上來信,順手遞給何輝,何輝雙手接過來,立馬打開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邊說著。
“昌飛這小子平常總說自己多厲害,沒想到栽到了女人手裏,哈哈哈哈!”
何輝還沒笑完突然意識到不對,頭也不敢抬的合上手裏的信紙,收了起來,遲遲不敢說話。
“衛公子那邊怎麼樣了?”
“已經平安到中都了,他身邊應該也潛伏著高手,不然就憑他身邊那幾個人,根本抗不過這一路的暗殺!”
“把衛公子的情況整理成書信,交給昌飛,讓他轉交給妧姑娘。”
“是!”
“算了,你把衛公子的情況整理給我,我來寫吧!”
“這,公子!”
“還不快去辦!”
“是!”
說完何輝跌跌撞撞的出了門。言初語看著窗外的細雨,腦子裏福妧濕漉漉的樣子揮之不去,言初語生氣的攥緊了拳頭,努力克製著自己別胡思亂想。
“天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
言初語把《清靜經》背了一遍又一遍,突然身後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言初語猛地一回頭,打開了還要再次拍下的手。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