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
“還有,他們在前院的池塘裏還發現了屍首!而且,而且,全部都是女屍!”
“全都是女屍?這是下十八層地獄也不夠還的債!竟然敢扣這麼大的屎盆子在我頭上!怕不是奸者自盜吧!”
“妧姑娘的意思是?”
昌飛挑了一下眉,疑惑的問。
雲兒聽到他們的對話猛地想到什麼,便說道。
“恐怕是郭九蓮!人們都說郭九蓮有怪癖,一月便需換一名女子侍奉,早些時候,有不少良家婦女被他糟蹋,但是大家都礙於縣丞的淫威敢怒不敢言。好多人家的女兒進了郭家便再也沒有出來過。四處求告無門,所有想上訴的人都被郭九蓮威脅著不敢出臨城的城門。我們都隻當是坊間的傳聞隨便聽聽!沒想到!”
“這樣看來,郭大人也有份參與!那妧姑娘你現在去就是替罪羔羊,羊入虎口!這衛公子也是的,買院子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也不好好查一查!”
“想必查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畢竟旁邊就是縣衙,誰能想到在縣衙旁邊竟能發生如此喪盡天良之事!”
“妧姑娘,那該怎麼辦?”
雲兒心急如焚的問。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雲兒看著福妧已經完全褪去了剛才孤苦無依楚楚可憐的模樣,現狀的她目光深邃,滿臉的鎮定。
“衛平你去看護好靈兒,千萬不能讓她知道這件事,讓衛安同我一起去慶福樓。昌飛,你先去查查那個院子原來的主人是誰,去問問蘇瑞管家有沒有叔揚哥哥簽據的房契,能證明原來的院子主人的!”
待他們走去之後,福妧和雲兒回到了房間。
“妧姑娘,我們真的要再去慶福樓嗎?”
“如此重大的案件,真要是捅出來,怕是他縣丞的官也當不了了!既然他審理案件之前先邀請我,就說明這件事還有回旋的餘地!”
“可是,隻衛安一人,會不會不穩妥,萬一!”
“萬一,他郭大人要是帶一縣衙的兵來,咱們去多少人都沒有用!隻會被他們統統都抓進去!”
“可是......”
“雲兒,若是我真發生什麼事情,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一定要想辦法逃回來!他們若是真想要我這個人,就不會真的傷害我的!若是你也被抓了,才是真的拿捏住了我得軟肋,我不能害你們也被抓進去!”
“妧姑娘!”
雲兒拿著梳子的手有些顫抖,一直把自己當奴隸的雲兒從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還會被別人當一個活生生,有人權的人類看待,不由的也加劇了對福妧追隨的堅定信念。
福妧重新梳洗了一番,換上了一身淺綠色的紗裙。
麴塵色的裙身,蘭苕色的裙裙頭,腰間係了一條螺青色的腰帶,整體看著人清瘦又高冷。
外麵是一件桑蕾色的短袖長褙子,桑蕾色顧名思義,就是桑樹的花蕾,即淺淺的黃色。
袖口處露出了櫻花色的內襯,給清冷加了一份俏皮的外衣,反倒是顯得整個人清新脫俗。
額頭的秀發從中間分到了兩邊,後麵一半的頭發盤起發髻,另一半絲滑的散落在肩上,頭上發髻的兩側用長長的杏色珠花裝飾,外側的一頭垂著幾根長長的吊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