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可是我覺得我的災禍毫無道理可言!”
沐簡依舊捋著自己胡子,笑吟吟的說著。
“真是個有意思的小姑娘!”
“妧姑娘!”
“雲兒,雲兒你醒了?”
聽到雲兒的虛弱的聲音,福妧激動不已,連滾帶爬的到了雲兒的身邊。
“妧姑娘,你怎麼在這裏?”
“不是我在這裏,是你在這裏!這是關我的牢房!”
雲兒扭頭想要再看看,但是隨便動一下就扯著身上的傷口,撕心裂肺的疼痛。
“雲兒,你放心吧,這裏沒有其他人!我們遇到了沐簡先生,是沐簡,那個做藥酒的沐簡!”
“那個兩年才產一壺的酒?”
“沒錯,沒錯,剛才他老人家讓我給你傷口塗上了藥酒,你果然這麼快就醒了!不知道這個藥酒是不是喝了效果更好!先生?”
福妧轉頭看向沐簡,滿臉期待的看著對方,想從對方的口中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哈哈哈,既然你尊稱我一句先生,那我便直接告訴你吧,這酒是萬萬不能內服的!”
福妧一臉的尷尬,心想還好自己提了一嘴,不然心急如焚的自己指不定要幹出什麼邪門的事情。
“那,這接下來該怎麼辦啊,先生?”
“小姑娘,你可知道,先生是什麼意思?一口一個先生的叫著!”
沐簡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難得一臉認真的看著福妧。
“我知道,有學問的人可以成為先生!”
“我可沒有什麼學問!”
“可是先生在釀酒和藥理方麵都有這麼高的成就,這不就是學問嗎?學問又不單指四書五經,各行各業都是門學問!”
福妧雖然有點阿諛奉承抱大腿的意思,但是打心底裏覺得他確實是位很厲害的人,在中都混那麼久還能全身而退,試問曆史上能有多少人呢!
“好好好,果然是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我這裏有補氣血的藥丸,你給她服下,她便能快速的恢複了!”
“多謝先生!”
“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好,您提幾個要求我都答應,都是我應該做的!”
雲兒在旁邊看著福妧卑躬屈膝的模樣,不免有些心疼,畢竟自己不僅沒有幫上什麼忙,還拖了後腿。奈何傷勢嚴重隻能呢喃的喊著“妧姑娘”。
福妧接過藥丸,扶起來雲兒,將藥丸放進她的口中。
“雲兒,這裏沒有水喝,你隻能幹著咽下去了!”
雲兒點點頭,示意自己可以的,咽口水潤了潤喉嚨,隨即便吞下了藥丸。
“雲兒你好點了嗎?”
沐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小姑娘,這又不是菩薩的聖水,就算是中都的禦醫來了也不能讓你立馬看到什麼變化!”
福妧尷尬的撓撓頭,想想確實是,自己實在是太擔心雲兒了,突然想到還有一個人還在東獄。
“雲兒,昌飛呢?”
“我們並沒有在一處!”
“沒在一處?是沒有在東獄嗎?”
“一開始我們是關在一起,但是後來我被抓走......,再回來時候沒有看到昌飛,我問看獄卒,他們根本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