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你這不是好好的!再說你的大哥哥會好好保護你的!”
靈兒聽到這句話,嘴巴和眼睛彎彎,天真的笑了笑!
如此,福妧便覺得似乎踏實了些!就是莫名其妙,看到她童真的笑容,就會感覺所有的犧牲都是值得的!所有的委屈都是應該的!
福妧也笑了笑,這是這段時間她第一次笑起來。雖然臉有些髒,但還是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到時間了,該走了!”
獄卒一邊開門,一邊說著。進來之後一把把靈兒拽了出去,然後鎖上門,推推嚷嚷的把靈兒轟了出去。
福妧沒有動位置,隻呆呆的看著獄卒的一舉一動,靈兒也一句話都沒有說,似乎很多話不必說大家都了然於心。
“這會是最後一次見嗎?”
福妧喃喃自語,一口一口酒像是要填滿自己的心頭,好不用想這些憂愁。
靈兒走了沒多久,福妧還沉醉在美酒之後,恍然間見有人站在了牢房門口。
一襲紫衫,身前繡著半身刺繡大花,領口露出一點酒紅色衣領。
福妧哈哈哈的笑著。
“是我喝多了還是撞鬼了!竟然看見言公子站在外麵,哈哈哈!”
一邊笑著一邊拎起酒罐繼續喝著!
言初語並沒有理會她的瘋言瘋語,刀未完全出鞘,便砍斷了鎖著牢門的鐵鏈,言初語輕而易舉的進到了牢裏,看著福妧的樣子皺了皺眉,原本細嫩白皙的臉蛋,現在有些髒兮兮,頭發淩亂的披在肩上,連衣服都淩亂著。
“這次你沒有認錯,我是言初語!”
從言初語進來,福妧便直直盯著他的腰間的劍。
“削鐵如泥啊!寶貝啊!哈哈哈!真是寶貝!”
福妧搖搖晃晃站起身來,直衝著言初語撲去,言初語一閃身,福妧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言初語伸在半空又抽了回來。
“我來是問你,你要不要走!”
福妧沒有碰到她想要的劍,又差點摔倒,站直身子慢慢轉過身來,朝著言初語一步一步的走去。
“走?去哪兒啊?天涯海角嗎?浪跡天涯嗎?”
福妧一步一步的接近言初語,兩人的衣服挨到了一起,福妧抬起手臂環上了言初語的脖頸。
“跟誰啊?跟你嗎?”
福妧繼續說著,用臉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此時的言初語心髒砰砰的跳著像是隨時都會逃離自己的身體一般,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言初語抬起兩隻手想推開她,但是又不知道如何下手,隻能低下頭,用眼神威懾她。
福妧似乎感受到了目光,抬起了臉。泛紅的臉龐,櫻桃色的嘴唇,微眯的雙眼,還有身上散發的花香和酒香似乎把言初語包圍了起來。
“你,你,你!”
言初語慌亂的不知該如何是好,福妧看著對方微微張開的紅潤的嘴唇,手不由的緊緊的壓緊了對方的脖子,然後踮起腳尖,把自己的嘴唇覆了上去。
言初語仿佛回到了一個滿是桃花的地方,所有的花都盡情的綻放著,紛飛著。福妧口鼻中的酒香被言初語吸了進去,涼涼的甜甜的味道。言初語一手扶住她的後背,一手扶住她的頭,剛才微微碰到的唇再次狠狠的壓上去。身前的福妧一下子癱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