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輝若有其事的分析著,聽到這話的昌飛突然大驚一聲!
“呀!公子,我知道是誰了!肯定是郭圖,那日你帶著妧姑娘他們離開牢獄之後,郭圖被郭大人停職了!他會不會想伺機報複妧姑娘!”
“國圖?”
言初語狐疑的看向昌飛。
“郭圖,就是那個差點欺負妧姑娘那個老色鬼嗎?”
何輝在旁邊咋咋呼呼的嚷道。
“對,就是他!”
昌飛一邊誇張的回複著何輝, 一邊朝他使眼色。何輝不明所以的看著昌飛擠眉弄眼,撓了撓頭,最後也沒明白他什麼意思!
言初語瞪著昌飛怒喝道。
“你倆還不快去!”
“去!去哪兒?”
何輝暈乎乎的問道。
“去給我打聽打聽那郭圖的老巢在哪兒!趕快給我滾出去找他!”
“是,是,是公子!”
倆人匆匆忙忙出了屋子,來到外麵才舒了一口氣。
“給你們半個時辰!速來回我!”
剛放鬆下來的倆人聽到屋內言初語的咆哮,嚇的拔腿就跑,恨不得插上翅膀飛走!
東獄。
“妧姑娘,你看看,你看看這個地方有沒有很眼熟?沒錯,這就是監牢,跟你之前住的地方差不多!不過還是有區別的,區別就是,這裏是東獄!哈哈哈!”
福妧有氣無力的看了看四周,一股子血腥味充斥在周圍,完全沒有東獄的冷清,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被堵住的嘴巴發不出聲音,福妧抬了抬頭示意給自己把堵嘴的東西拿下來。旁邊的人看了眼郭圖,得到他的認可後一把將塞到嘴裏的布扯了出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直說吧,不用拐彎兒抹角了!”
福妧吐了口口水,麵無表情的對郭圖說。
“我想幹什麼,你還不知道麼!”
郭圖走上前去,使勁捏住福妧的下巴往上抬。
“就因為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郭旭江那老家夥竟然說我辦事不力,罰我去做個大頭兵!可惜,天助我也!偏偏你就撞到了我的手上!你說說你,出那個門不好,偏偏要出我看守的那個門!真是老天爺可憐我!有了你,郭旭江還不什麼都得聽我的!”
“你憑什麼覺得他會聽你的!”
福妧簡單的幾個字打的郭圖措手不及。
“你這句話什麼意思!”
“我不過一個女人而已!世界上多的是女人!沒了我還有別的人!拿我去要挾一個縣丞,你想的可真美!”
福妧本想告訴對方自己沒有什麼價值,沒曾想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哈哈哈!你說的對!叔父又不會因為我動了一個女人要了我的命!哈哈哈!你說的對,你說的對!”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福妧慌忙的解釋,但是越解釋越覺得蒼白無力!
郭圖大笑著轉身,從滲透的水桶裏舀起來一瓢清水,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
“隻要我不動你的臉,不要你的命!叔父他自然是得過且過的!”
郭圖一邊說著,一邊把水倒到福妧的頭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