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毫不猶豫的離開臨城一樣決絕嗎?”
說話間福妧已經緩緩將衣服放了下來,露出她的香肩,加上她天鵝一般的脖頸,秀發搭在另一側的肩上。薑白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衝向了大腦,頓時一陣眩暈。
福妧還在薑白剛才問的那個問題中氣憤,扭了下頭,側臉對著薑白說。
“若你還提這件事情,你便不必醫我了!”
長長的睫毛睫毛像是有什麼魔力忽閃忽閃的拍打著薑白的小心髒。薑白清了清嗓子緩解緊張說了個嗯字。小心翼翼的拆開包紮的地方,周圍還有些腐肉,從藥箱裏拿了一把極小的短刀在點燃的蠟燭上燒了燒,便動手把腐肉除去。
手指剛碰到福妧的皮膚,還是不由的抖了一下。趕忙收回手,用另外一隻緊緊的握了握才鎮定下來。福妧並不知道薑白在做什麼,當刀刺下去那一刻,福妧的牙齒都要被自己咬爛了!額頭上,臉上,連肩膀上都是汗珠!
“之前可沒說會割肉啊!”心裏暗暗罵了好多句難聽的話。
福妧雙手緊緊的抓著床上的褥子,恨不得床都要被抓爛了,忽然覺得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薑白見福妧要倒下去忙衝外麵喊道:“快進來個人扶著她!”
雲兒和昌飛處理完自己的事情早已又等在了門口,聽到薑白的喊聲雲兒本來想衝進去,但是腳到了門口又退了出來。
“昌飛你去!”
“你開什麼玩笑!我去不合適吧!我是男的!”
昌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雲兒,雲兒緊緊的攥著拳頭,眼裏噙上了眼淚。
“我怕我去的話就不會允許薑大夫動手了!還是你去吧,我不會告訴姑娘的!你趕緊去吧!我,我不行!”
“行行,人命關天的事情,我去就我去!”
見到昌飛進來,薑白不由的皺起了眉,但是此時也顧不得其他,趕緊讓昌飛把福妧扶好,自己快速的處理了傷口,然後又包紮了起來。把福妧放到床上之後,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擦了把額頭的汗。
薑白忽然舉起自己手中的刀到昌飛的眼前。
“你要是敢胡思亂想,我就把你的眼睛挖掉,知不知道!”
昌飛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大跳,趕緊解釋說:“我什麼都沒見到什麼都沒有見到!別說你了,我要真敢亂想,我們公子也會廢了我!要不是雲兒不敢來,我也不想趟這趟渾水啊!”
見昌飛這麼說,薑白才放下戒備,收拾起自己的東西,然後問昌飛。
“她之前是中過毒嗎?不然傷口不可能會再次嚴重!我上次明明已經處理好了!”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大夫嗎?你看不出來嗎?”
薑白搖搖頭,一時竟也想不出來有什麼東西會成這個樣子!
昌飛想了想有些心虛的問:“會不會不是毒!就是,不是毒的毒藥!”
“你這話什麼意思?”
薑白扭頭看向昌飛:“你肯定知道什麼是不是!”
昌飛趕緊搖搖頭說:“這可不關我得事情啊!是之前確實,確實好像被人下了合歡散......”
“你說什麼?”
薑白手裏本來準備收起來的刀又突然握了起來,徑直朝昌飛刺去。嚇的昌飛連忙躲閃,薑白見一招沒中,抬腳便朝昌飛踢去,昌飛一個側身來到門口,推開門就逃出去了!一邊跑一邊喊:“薑大夫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