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昌飛還記得這個婦人,前兩天在門口找大夫給自己的孩子看病的,現在看到薑白如此粗魯的對待這個婦人,不由的發問。
“薑大夫,你這是做什麼?”
薑白並沒有管昌飛的話,反而一把把那婦人往門外扯去,見和其他人拉開了距離忙轉身問。
“你家中是不是還有同你一樣麵赤的病人?你們是不是都有些發熱,且肢節酸痛難忍?”
那婦人聽見這人說的症狀句句屬實,便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得孩子吧!他快不行了!原本隻是發熱,現在腋下長了硬核今天開始便血了!求求大夫救救他吧!”
那婦人跪下來的同時,薑白不由的往後退後了兩步,聽她敘述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忙放下身後的背簍,從裏麵找了塊布蒙上了自己的口鼻便連連對那婦人說。
“快,快帶我過去看看!”
那婦人踉蹌的爬起來,便往門外衝去。薑白出了門又折返回來,對院子裏麵的人說。
“你們剛才誰碰到了那個婦人,千萬不要動,等我回來!”
說罷本已經轉身薑白又回過頭緊張萬分的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喊道。
“福兒,你回屋去,我回來之前,萬不能出門!”
薑白還沒有等到福妧的回複便匆匆離開了,留下了一院子不明所以的眾人。衛叔揚抬頭看了看還站在門口的福妧,剛才聽到那人親密的叫她福兒,心裏不由的咯噔了一下,他們的關係已經發展到如此親密的程度了麼!
福妧還楞在門口,回想剛才薑白的動作,一種恐懼感油然而生,然後看到了院中的衛叔揚她的眼神中立馬布滿了驚恐,難道真的如同自己猜測的那樣嗎?
顧不得其他,福妧立馬朝衛叔揚的位置走去,不過還未接近,昌飛一下子攔住了她的路了,然後認真的說道。
“妧姑娘,剛才薑大夫說了,讓你回屋子離去,而且剛才衛公子接觸了那婦人,怕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
聽到昌飛也有這樣的懷疑,福妧的淚水一下子溢出來,疫情兩個字再次充斥在自己的腦海裏。在現代社會,麵對傳染疾病依舊是一番惡戰。現在身在古代,交通,醫藥都不發達的時代,她真的不敢想象,萬一真的是一種傳染病,該怎麼辦!
更何況,麵前的衛叔揚還是因為來找自己才攤上了這樣的事情。
“叔揚哥哥!”
福妧站在不遠的地方,不由的呼喊出來。衛叔揚聽到聲音收起了憂鬱的神情,換上了輕鬆的表情。
“妧兒,聽大夫,先進屋去吧,我不礙事的!既然大夫說讓我在原地等著,那我便這裏等等吧!”
福妧一時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慌亂的回頭看向雲兒說道。
“雲兒,去打盆水,放到院中,讓叔揚哥哥洗一下,剛才隻雙手接觸了那婦人!”
雲兒聽他們的對話心中也隱隱不安,此時聽到福妧的話趕緊去打了水放到衛叔揚不遠處,讓他自己去洗手,雖然雲兒自己是不怕的傳染病的,但是畢竟還要照顧福妧,自己不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