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句話是這樣說的,才下眉頭,便上心頭。
何輝看著床上躺著的人愣了神,心想:“世界上竟然還有男人的臉長得如此,額,怎麼說,溫婉的?”
何輝思索著該怎麼形容,突然感覺自己的意識不太對勁,慌張的搖搖頭又開始為自家的公子擔憂起來,自己見到這種陰柔型的男人都控製不住歡喜,這人天天跟在妧姑娘身邊,公子的位置岌岌可危啊!
胡思亂想時候何輝也沒忘記把公子吩咐的千靈丸喂給床上的薑白,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發現氣息微弱,能不能扛過去還真不好說。
何輝辦完事走出院子來,發現言初語已經把外麵的隨從叫到了院裏。言初語雙手背在身後筆直的站在夜色裏,看不見他的神色。
“諸位,我們都是從腥風血雨的戰場殺回來的。這裏的殘酷不亞於戰場!但是我要你們記得,這裏的人不是我們的敵人,而是我們的親人!行事務必掌握好分寸,不要自作主張!”
“是!”
身前的人齊齊高喝一聲,話音剛起,言初語的目光便朝向了福妧所在的房間。何輝知道大事不好,趕緊走到言初語身邊對其他人說:“好了,去吧!”
其他人有序的離開,何輝才看向一聲沒發的言初語,心想:“這群小子太沒眼色了!還好我機智!”隻見言初語的臉色極其難看,幽怨的瞪了一眼何輝似乎在說:“誰讓你多管閑事!”何輝傻笑了兩聲,言初語並沒有理會她徑直去了福妧的房間。
原本躺在床上的福妧似乎真是被外麵高亢的聲音喊醒了,言初語進來的時候,福妧正兩隻手扶著床邊似乎想起來。
言初語見狀緊走兩步上前:“你怎麼醒了?”
福妧還未完全清醒,眼睛看到的東西也是模模糊糊的,見到一個人影朝自己走過來,眯了眯眼睛也沒有作用,抬起一隻手想要揉一揉,覺得渾身沒有一點力氣,還好在癱倒之前一雙手扶住了自己。
福妧抬頭看向那張臉,越來越近的想努力看清。隻是越靠近越能聞到一種味道,甜甜的香香的。“這就是費洛蒙嗎?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言初語眼睛瞪得越來越大,眼睜睜看著福妧的臉朝自己一點點的靠近,扶著她胳膊的手不由的攥緊。直到感覺到她長長的睫毛刷到自己的臉,感覺到自己的臉燙的像是剛出爐的山芋,感覺到她呼出的氣息觸碰到自己。
言初語的喉結微動,目光碰到福妧迷離的眼神,一把將福妧推了開來,急速的站起身來,緊皺著眉頭衝著福妧嗬道:“你到底是中毒了,還是犯病了!”
言初語見福妧沒有說話,又猶豫著走近,發現福妧又暈死了過去,生氣的拂袖離去。來到門口一眼便看見了守在門口的何輝,何輝不解的看著氣衝衝出來的公子,一時也不敢說話。言初語瞪了他一眼,歎了口氣,抬頭看看夜空,思索了片刻又進屋去讓福妧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