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二人聲音,那孩子也回過神來,驚恐鬆開了嘴巴。薑白吃痛的嘶了一聲。福妧扶過他的胳膊,看著是個孩子,沒想到咬的這麼厲害,鮮血已經浸透了衣服一滴滴滴到地上。
福妧毫不猶豫的從自己衣衫上撕下一塊布給薑白包紮上。見到福妧的擔憂,薑白忙安慰道:“不礙事,倒是這孩子,我血液裏麵的毒素還尚未清幹淨。需要格外關注他,還是盡快帶去找師兄診治一番。”
薑白說完轉而看向那孩子,小孩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做的太過分了,跟前的大哥哥大姐姐應該不是什麼壞人,見大哥哥又伸出自己的手想抱自己,哇哇大哭起來。
“乖,出來吧,這裏很危險,我們會保護你的,你的家人在哪裏?”
小孩子一邊哭一邊抹著眼淚,正在薑白輕聲安慰的時候,孩子頭頂上的半塊門板終於支撐不住,眼看就要砸到小孩的身上,薑白起身擋在了他的身前,還好玉堂反應快,一掌劈開了門板。
懷裏的小孩驚聲尖叫,泣不成聲。連福妧都緊張的捂住了嘴巴。突然聽到不遠處的街道內傳來尖銳的聲音。
“大哥,那邊有動靜,我過去看看!”
薑白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連忙抱起小孩同玉堂和福妧抄近路直接往雲兒和林子楓所在地方走去。
“大人,村中央那條街道又發現了匪徒,極有可能跟剛才那些是一夥兒的!”
言初語回過頭,臉色凝重:“可曾傷人?”
“沒有,現在街上已經沒有人了!”
“好,不要打草驚蛇,先跟著他們,找到他們的老巢,一網打盡!”
“是!已經吩咐過了!”
那人說完便退下了。昌飛望著言初語皺緊的眉頭問道:“公子,這一個小村子,怎麼會暗藏一幫殺人不眨眼的匪徒呢?怕是有什麼蹊蹺!”
言初語背過手,手中的劍穗微微晃動。自己何嚐沒想過這周圍的村子都沒事,偏偏這個村子出現了疫情,顯然是有人故意投毒。一個小小的村莊,又何德何能同時這麼多匪徒齊聚一堂。
而且,按照昌飛的說法,清水的縣丞是昌飛找來的,那現在守在村口的那些官兵又是怎麼知道這偏遠的村子發生了這樣嚴重的事情的。
所有的情況隻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整場鬧劇背後都有一個大的推手,在後麵推動整個事情的發展。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言初語思索了下,便問何輝道。
“中都那邊可有什麼消息?”
“公子,趙大人那邊還沒有消息。倒是......”
“倒是什麼?何輝,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囉裏吧嗦的了!有什麼話趕緊說”
昌飛見何輝這個樣子,不由的譏諷起他來。言初語瞪了一眼昌飛,讓他住嘴。示意何輝直說無妨。
何輝見狀隻能吞吞吐吐的說道:“神醫閣閣主的掌上明珠,出神醫閣了!”
言初語原本緊攥寶劍的手驀然鬆了鬆,不敢置信的問。
“你說什麼?”
“公子,您沒聽錯,確實是薑姑娘出了神醫閣,昨日,她同閣主夫人去清風寺上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