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妧來到院外時候隻見昌飛一人等在那裏,見福妧出來便趕忙迎上來,低聲說著:“妧姑娘,這裏說話不方便,公子在醫館等著我們!”
聽到這話福妧立馬一臉的鄙夷,心想:“怎麼個事兒?你找我人不來,還得我過去唄?“
盡管心裏犯嘀咕,但是想到自己還有求於他,便隻能將這怨氣作罷!
二人一路鬼鬼祟祟的來到醫館門口才鬆了一口氣,知道福妧滿肚子疑惑,昌飛想福妧解釋道:“現在局勢很亂,委屈妧姑娘了!公子在屋裏等你!”
說罷昌飛便閃身不見了。福妧心裏更是打起了鼓,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推開門,院裏安靜的出奇,隻是原本幹淨整潔的院子已經雜亂不堪了。像是進了強盜一般。福妧正忐忑的時候聽到有人喊自己。
“妧姑娘,進來吧!”
福妧緩了緩神,這聲音不就是言初語那小子嘛,唱的哪出戲這是?於是氣呼呼的循著聲音打開了屋門。
本來想質問言初語搞得神神秘秘做什麼,但是一進門便看見桌上的食物,立馬把一肚子怨氣拋到了腦後。連連咽了咽口水,手伸在半空中遲遲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辦,抬眸看了看一本正經坐在旁邊的言初語,眼神裏已經盡是討好。
見到福妧的反應,言初語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站起身來一把拉住福妧的手腕,將她拽到凳子上坐下,然後笑吟吟說道:“給你準備的!”然後回身關上了門,坐到了福妧對麵的位置上。
福妧一邊拿起一塊糕餅塞進嘴裏,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原來你偷偷摸摸的是為了準備吃的啊!我說呢,你怎麼突然神神秘秘的了!要是為了吃的,是可以理解的,我都感覺我好久沒有吃到這麼香的東西了,我天天的快餓死了!”
一邊吃著說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因為太久,太久都沒有這麼窘迫過了。這段時間的食物基本上都是對付著,內心充斥著各種擔憂,體會不到一絲的平靜和安寧。現在想想,原來曾經的平淡的生活才是彌足可貴的。
言初語看著對麵頂著一張漂亮的臉蛋,但是吃的狼吞虎咽,又眼淚鼻涕一大把的人兒,眉毛緊緊皺著,嘴角卻翹起來。伸手從袖口裏掏出一方手帕,猶豫了下還是遞給了福妧。
福妧注意到言初語停頓的舉動,知道自己剛才真的是太失態了,連忙接過來擦幹淨臉,收了剛才的魯莽,筆直的坐好,斯文的拿起一塊糕點,小心翼翼的咬一口,慌亂的咀嚼著。
一係列舉動讓言初語不得不極力壓製住自己上揚的嘴角,低下頭,手握成拳狀捂住嘴,輕咳了幾聲,才掩飾住尷尬。
福妧撇了撇嘴,壓低了聲音,問道:“你找我來,就單單隻為了請我吃東西?”
言初語聽到這話笑容戛然而止,正色道:“也沒什麼別的事情!我隻是想告訴你現在村裏很危險。若是不能及時製止疫病的蔓延,恐怕守在村外的人隨時都會一把火把這裏燒個精光!”
“你說什麼?”
福妧驚得一下子坐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向言初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