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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蘭盯著亦依,臉上嚴肅的神色和她身上妖孽的服飾及不搭調,更不和這酒色宣飛的場景。

“亦依,你到底在怕什麼?”

把注意力從歌手身上調回來,亦依舉起杯隨著音樂搖晃著身體:“簡單的說,起碼現在我還有個住的地方,還有一份穩定的工資拿,出去?住哪?吃什麼?找個工作一個月幾百元的工資,我不得活活餓死?紫蘭,我比不了你。”

紫蘭從鼻子哼了一聲:“什麼意思啊,現在都學會罵人不吐髒字了?你不就是瞧不起我幹的事嗎?那怎麼了?我跟你說,女人就年輕這兩年,我吃著了喝著了也玩著了。過兩年開個小店,咱也是清水掛麵的小業主,誰敢說個不字?你就是想不開,就憑你這兒條件,我保你一年弄個房子。你還是學護士的,更不用擔心會有什麼意外,真是完美啊,學有所用。”紫蘭眼光灼灼,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

亦依拿起杯墊摔過去:“什麼人啊,自己下水不夠,成天還度那個度這個的,知道的是腦袋短路,不知道還以為你進入傳銷團夥了呢。”

“你就損吧。德行!”紫蘭懶得理這個死腦筋的女人了:“你餓死活該,在孤兒院待到老死更

好,保一輩子清白,等明兒我給你送一牌坊去。”

亦依還是把目光調向台上的歌手,長的不錯呢,聲音也還行,沒想到那個死女人還不罷休,大老遠的把身子探過來,伏在她耳邊說:“看上了吧?沒戲,人家就喜歡有錢的大姐,現在正跟著個媽媽混呢。”

亦依氣的要用酒揚她,幹小姐幹她這麼趾高氣昂的還真不多見。“其實我不是瞧不起你的職業,我也沒覺得狗屁清白有什麼重要的……我隻是自私,舍不得自己僅有的身體再……算了,你不明白的。”

“你嘟囔什麼呢?”紫蘭一臉懵懂。

“什麼都沒說。”

亦依再回過頭來的時候,紫蘭已經不見了,估計是找到了今晚的金主快樂生財去了。酒也喝沒了,亦依晃晃頭,最討厭這樣半醉不醉的,回去也煩心,坐在這兒自己身上也沒有那麼多錢,正猶豫著,身後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小姐,可以請你喝杯酒嗎?”可惜男人被沙發靠背擋著,亦依看不見,隻好轉身走過去。

“為什麼?”清利直接,亦依打量著喬揚宇,長的不賴,如果說正規一些應該是很好,符合大多數人一貫的審美標準,**作家會怎麼說?劍眉星目?風神俊雅?穿的也不差,西裝手工精細,外行人都能看出是好貨色,不過出現在酒吧多少都有點不合時宜。單從外表看不出職業背景,亦依想還是算了,世道險惡,犯不著為了杯酒舍身犯險。

喬揚宇很不習慣被人這樣打量,皺著眉說:“看夠了嗎?”

“看夠了。”亦依也一樣板著臉,氣氛突然冷了起來。

“有什麼心得?”喬揚宇譏諷道,字字尖刻。

亦依討厭別人尖酸,更討厭陌生男人的毫無風度,咬著嘴唇也還了一個冷笑:“當然,要不不是白看了。”故意停頓,等著男人開口詢問,可惜喬揚宇眼觀鼻鼻觀心,沒有好奇打聽的意思,倒是一個聰明人。亦依笑容開的更大些,俯身過去,在他耳邊清晰的說:“看你的樣子要麼就是鴨子,晚上沒客人光顧,要麼就是色狼,想占點便宜。我說的對嗎?”

亦依緊緊盯著喬揚宇的眼睛,論說刻薄話我亦依要是論第二還沒人敢說是第一。現在就等著看男人惱羞成怒的蠢樣子了,他要是敢動手,亦依就敢喊非禮。惹我,你真的選錯人了。

喬揚宇看著這個比刺蝟還喜歡紮人的女孩,生氣是有的,卻也想著不能和她一般見識。怎麼看她也不像是玩家,眼睛裏雖然都是怒氣,話也很難聽,可還是直白單純,掩蓋不了初出茅廬的清澀樣子。說的再多也是想保護自己吧。喬揚宇忽然湧上淡淡的異樣感覺,保護自己,她這樣的孩子應該是不缺人保護的。算了,他命令自己放棄奇怪的想法,今天已經夠倒黴了,就不要平白再找麻煩,可是,“你到底喝還是不喝?”話還是出口了,女孩驚訝,自己也驚訝。三秒之後,女孩坐在他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