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長行走在鄉間小路上,不遠處一座簡陋的寒舍出現在他的眼前,周圍雜草叢生,從外界看來這分明就是一座不知何時早已經被人為遺棄的屋舍。
但林道長深知,這間屋舍正是趙道長所居住之地,愈加逼近這所房屋,越是感受到陣陣的陰寒氣息,看到房子周圍草叢與周圍自然環境不動,臉色微變,趙無情定然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順著這道人為走出羊腸小道,來到屋舍跟前,木劍出鞘,左手指並劍,咬破手指在劍身一抹,徑直破門而入,本就不結實的簡陋屋門四分五裂,陰寒氣息瞬間撲擁而來。
向內望去,一個朦朧的身影躺在床榻,一時間,屋內唯獨聽到重重的喘息聲,祛寒符,鎮陰符拋出粘於劍身,徑直刺去,動作幹淨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屋內陰寒氣息極重,斷然不可能是一個正常人,想到趙無情的重重表現,不難想出,趙無情犯了大忌,養屍!
所以才有了之前的一幕。
“嗤,嗤,”木劍疾馳間發出嗤嗤的響聲,擊中床榻之上之人,這一擊讓他明白了所有。
“救命!”孱弱的聲音從床榻上傳出,而木劍卻是刺入肉軀,疼痛難忍,聲音沙啞,仿佛萬年都不曾開口。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木劍收回,並未起到太大的作用,倒是將床榻之人紮醒了,而且依舊不曾起身,走到近前,眼前的一幕讓他難以忘卻。
活人正在慢慢植入屍毒,正在以肉眼不見得速度緩緩蔓延全身,那雙眼睛格外的渾濁,裸露在外的獠牙,無不證明他是一個僵屍,一個尚未失去人性的僵屍。
原來,幾年前外出做一些門派所交代的事情,不幸碰到大量僵屍外出覓食,最終艱難地脫離了死地,逃出升天,可是事後才發現,背後被僵屍劃破,屍毒侵入,卻是毫無辦法。
危難之際,本想是有了一線生機,卻不曾想,逃出虎口,再入狼口,被趙無情暗中動了手腳,欲將自己製成僵屍,再三請求之下,卻落得如此田地。
同時將這位修仙人自身所攜帶的上品丹藥搜刮一空,據為己有。
想到那日趙無情吞食的藥丸,一時間想明白了所有,趙無情手法太過殘酷,最終自食惡果,壽命大減,而身軀一日不如一日,看來也到了強弩之末,時日無多了。
“砰,”趙無情深情冷漠,漫天飛屑,站在了林道長的對麵,一所寒舍轉眼間煙消雲散,對於趙無情的到來,林道長沒有絲毫的意外,這是他的居所,總歸是要回來,守株待兔而已。
“沒有想到被你發現了,可是已經晚了,”趙無情麵無表情,同時伸出手指指向了數十丈外的蕭生,這一行為倒是讓林道長感到了事態的重要性。
“不用擔心,那對夫妻我倒是沒有傷害他們分毫,給我生下這麼好的器物,”沒有絲毫的感情色彩,說罷,便向前而來,轉手間,就是幾招,招招斃命,卻被林道長輕鬆卸去。
趙無情招招雖狠,卻軟綿無力,趙無情強弩之末的情景已經料定。
床榻上的僵屍同樣彈跳而起,自身不受控製地向著林道長攻擊而去,而尚有自主意識的僵屍卻是拚盡自己的全力組織自己的行為,“道長,請結束我的性命吧!我不想如此行屍走肉地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