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巧遇李** 百曉生品評重劍(1 / 2)

第十六章令狐衝帶著嶽靈珊和林平之一路向北而行,卻不回華山。嶽靈珊問道:“大師哥,我們這是去哪?”令狐衝想到就要見到傳說中的小李飛刀,心情略顯激動,說道:“去見一個人,一個很厲害的人。”嶽靈珊疑惑道:“什麼厲害的人?比大師哥你厲害嗎?”令狐衝淡淡的笑道:“論武功他打不過我,單是他有可能一刀就能殺了我。”嶽靈珊又疑惑的說道:“大師哥,既然他打不過你,又怎麼可能一刀殺了你。你就會胡說八道。”令狐衝也不解釋,隻是神秘的一笑道:“等見了他你就知道了。”嶽靈珊噘著嘴不滿道:“不說就不說,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就不信他有多麼厲害,肯定是你瞎吹牛。”這一日中午,三人來到邯鄲,看到前麵有一家酒樓,嶽靈珊道:“大師哥,我們到前麵的酒樓歇一歇吧,我都快累死了。”說著擦了擦額頭的汗,有些抱怨的說道:“真不知道你要見什麼人,這麼緊趕慢趕的,也不知道歇一歇。”令狐衝這才發現連日來隻顧趕路去見李**,卻忽略了嶽靈珊,大熱天的害的她陪自己一連幾天的趕路。令狐衝望著嶽靈珊紅撲撲的麵孔,心裏很是歉疚。這時林平之也說道:“是啊,師傅,我們也歇一歇嘛,你要見的人又跑不了,我去早了說不定還見不到呢。歇一歇沒什麼關係的。”令狐衝點頭道:“也好,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麵不相識,我們就在這家酒樓歇一歇吧。”三人把馬交給店小二,上了樓來。找了張靠近窗戶的桌子坐了下來,點了酒菜。令狐衝看到另一張靠窗的桌子坐著兩人,其中一人大概二十八九歲模樣,一身白衣,衣料卻甚是華貴,長得甚是文雅,跟個讀書人似的。隻不過臉色略顯蒼白,時不時的咳嗽幾聲。桌子上放著一壺酒,幾碟精美的小菜。菜沒吃上幾口,這酒到喝了好幾杯。旁邊一個大漢長得甚是粗獷,渾身肌肉猶如鐵打,一副下人打扮。嶽靈珊順著令狐衝的目光望去,見那個公子也是個酒鬼,就哼了一聲道:“又是個酒鬼,和大師兄你一樣,真搞不懂,這酒有什麼好喝的。”令狐衝道:“這你就不懂了,俗話說不抽煙不喝酒,活得不如一條狗,縱有黃金萬兩、功名如山,不如美酒一壺啊!”嶽靈珊疑惑道:“大師哥,什麼是煙啊?”明朝雖然已經有煙,但抽煙的人並不多見,所以嶽靈珊並不清楚。令狐衝也不清楚這個時候有沒有煙,還以為自己說錯了,隻能改口道:“是不**不喝酒活得不如一條狗。”嶽靈珊聽令狐衝說到**,很是氣憤,跺了跺腳道:“大師哥,你竟然還想去···去那個,你要是去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令狐衝看小師妹生氣,連忙道:“小師妹別生氣,我這不是隨口一說嗎,絕對不會隨手一做的,你就放心好了,再者說,那些個庸脂俗粉怎麼能跟小師妹你比呢。”令狐衝看嶽靈珊臉色略微緩和了一點,接著便放開了話匣子在哪裏胡亂說了起來:“我的小師妹天生麗質,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冰肌玉骨,膚白如雪,眼如秋水潤,唇若櫻桃紅,那真是天上仙子也不如。有這樣的美女我不看,還想著什麼**,想著什麼**,我令狐衝真是被喝酒燒壞了腦袋,我這雙眼就不是眼,那整個就是一瘡疤啊。”林平之聽令狐衝一番亂說哄自己的小師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令狐衝黑著臉道:“有這麼好笑嗎?晚上我檢查你的華山劍法練得怎樣了,要是練得不好,哼哼。”林平之嚇了一跳,當即不敢再說。嶽靈珊被令狐衝這幾句話說的臉紅不已,害羞的說道:“大師哥,我真有你說的這麼好嗎?你不是哄我開心吧。”令狐衝剛想繼續再說幾句,忽聽對麵那張桌子的讀書人哈哈大笑了起來,接著聽他說道:“沒想到這位令狐兄弟嗜酒如命,對自己的心上人也甚是體貼,真是性情中人。”那人說完這幾句話就咳嗽了幾聲。令狐衝甚是疑惑,自己從沒見過這個人,怎麼他會知道自己的姓名。令狐衝見那人,端起酒杯一仰而盡,接著又是幾聲劇咳,令狐衝眼睛一亮,忽然想到一人。上前道:“這位莫非就是一門七進士,父子三探花的小李飛刀李兄。”那人略一思索道:“沒想到令狐兄也認識在下,剛剛聽到令狐兄說不抽煙不喝酒活得不如一條狗,在下也是酒鬼一個,不知令狐兄弟可否賞臉喝上幾杯。”令狐衝笑道:“如此最好。”說罷也不客氣,做了下來,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端起就喝。令狐衝就剛到口中嚐了一下,心裏就大罵,尼瑪這李**喝的酒就是好啊,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令狐衝一杯意猶未盡,又倒了一杯。令狐衝連喝三杯,才停了下來,嘴裏砸吧著道:“好酒,真是好酒,沒想到李兄真會享福啊,我令狐衝喝了這麼多年的酒,還從來沒喝過這麼好的。”說著又倒了一杯。李**笑道:“既然令狐兄喜歡,那就不妨痛飲。”然後轉頭對身邊的大漢道:“再去車上拿幾壺酒來,今天我要與令狐兄不醉不歸。”那大漢說了聲:“是,少爺。”便出去了,不一會,就見他拿著四五壺酒上來,那大漢拿來酒之後並不就坐,而是站立在李**身後。令狐衝見到他拿來酒,心中大樂,拿起一壺酒,對著李**道:“李兄,請。”說完,對著壺嘴就喝了起來。李**看令狐衝並不客氣,不講禮法,正是一浪子形象,心中大樂,也拿起一壺酒,學著令狐衝喝了起來。二人喝完酒,相互看了一眼,接著哈哈大笑。嶽靈珊在另一桌看令狐衝在和那個公子喝的起勁,心中不滿,走到令狐衝跟前說道:“一見到有好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自己跑過來喝酒,把我你徒弟都扔那了。”令狐衝拉著嶽靈珊的手說道:“小師妹,這個就是我千裏迢迢趕來要見的人,李**李兄,為人最是好酒。”嶽靈珊驚訝道:“大師哥,這個就是你說的能一刀殺死你的人?”說著,仔細打量了一下李**,奇怪道:“你沒有刀啊,怎麼可能殺死大師哥呢?”令狐衝笑道:“李兄的刀,不是人人都能見的,見到的人恐怕都已經死了。”嶽靈珊更加好奇,不住看向李**,怎麼也想不到他的刀倒地藏在哪裏。李**見嶽靈珊好奇,手掌一翻,一柄七寸長的小刀已經赫然在手。嶽靈珊笑道:“這樣一柄小刀怎麼可能殺死大師哥呢。”李**笑道:“令狐兄說我能殺死他,卻有些高估了我。令狐兄的重劍也是深不可測,百曉生三個月前排名兵器譜,將我排在第三,那個時候他並不知道令狐兄,後來聽說令狐兄以一柄重劍敗四個高手,便說令狐重劍,大巧不工,和我的小李飛刀不相上下。”嶽靈珊道:“百曉生是誰啊,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兵器譜又是什麼東西?”李**道:“這兵器譜是百曉生根據當今武林人士的武功和兵器排名,排名第一第二的分別是天機老人的天機棒和上官金虹的子母龍鳳環,但是還有四個武功高強之人百曉生並沒有排在兵器譜上。”嶽靈珊問道:“這四個人是誰啊?”李**道:“第一個便是魔教的東方不敗,聽說他的葵花寶典大成,所用兵器不過是一根繡花針,武功深不可測,但因為是魔教中人,百曉生並沒有見過,所以沒有排在兵器譜上。第二個是胡不歸,此人劍術和他為人一樣,瘋瘋癲癲,時而精妙絕倫,時而又一塌糊塗,所以也沒有排在上麵。這第三個就是華山前輩風清揚,獨孤九劍破盡天下武功,二十多年前風前輩就是用這獨孤九劍和胡不歸打個平手,想來現在的劍術更勝一籌,但是他已經二十幾年沒露過麵,不知是死是活,所以沒有排在兵器譜上。”說道這,李**看向嶽靈珊道:“這最後一位就是你的大師哥令狐兄了。令狐兄在三個月前還是名不見經傳,但是半個月前令狐兄與四大高手一戰,聽說最後關頭對劍法又有所悟,僅幾招就打敗四大高手,但是那是兵器譜已經排出,百曉生聽說之後,便在兵器譜後麵加道:‘令狐重劍,無鋒無刃,大巧不工,配以步伐,其威力不下小李飛刀。’所以令狐兄的重劍和我飛刀各有獨到之處,若要論及勝敗,恐怕很難分出。”令狐衝對這事是一點也不知道,林平之聽說忍不住問道:“那你的飛刀排名第幾啊?”令狐衝道:“李兄的飛刀排名第三。”林平之忍不住驚呼道:“哇塞,師傅你好厲害,你竟然是天下第三。我林平之竟然有一個天下第三的師傅,我太幸福了。”令狐衝一巴掌排在他的頭上道:“什麼天下第三,百曉生就會胡扯,況且我太師傅,胡不歸和東方不敗武功之強根本不是我們能抵擋的了的。而且我若和李兄打起來,李兄若是不用飛刀我或許能勝,但是飛刀一出,恐怕我就抵擋不了了。”說完拿起酒來,說道:“來來來,李兄,我們說這些廢話幹什麼,還是喝酒來的爽快。我可是從湖北專門來找你喝酒的。”說著又是一壺酒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