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先生,你現如今正值壯年,怎的就想的退位讓賢呢?”
嶽不群哪裏肯說,胡亂編排了幾個由頭,來阻塞雲飛。雲飛見他心意甚決,也不好再說什麼,盈盈在身後給雲飛打個信號,雲飛也便告辭出了瓦舍。
…………
嶽不群見令狐衝一直在身前叩首,懇請自己收回成命,不由得長歎一聲道:
“衝兒,你天資甚好,可倘若改不了這浮躁的性子,終究難成大器,我與這掌門之位給你,也是讓你幫我分擔一些,那《紫霞神功》傳你這些時日,你也不曾好好修煉,倘若不給你一些擔子,還不知道你會成了什麼樣子。”
“師傅,弟子知錯,日後定然勤加練武,懇請師傅收回成命,徒兒難當此大任。”令狐衝哭訴道。
嶽不群怒喝一聲,“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哭哭啼啼,惹人嗤笑,衝兒你怎就不明白為師的苦心,事事與我逆反,這掌門之位到了日後不還是你來做。”話到半截,語氣又軟了下來“你是以為,做了掌門之位便見不著師父師娘了?這你可想錯了,我怎麼會放心你這小子,自然是日日監督,倘若你做的不對,定然是狠狠責罰與你。”
嶽夫人此時也不知自家丈夫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終究覺得,令狐衝此時繼任掌門之位,時候還有些早,令狐衝還需一番磨練,剛想出言勸解一番,可又見自家丈夫在一旁的眼色,此時也隻好將一肚子疑問埋在心裏,待日後再問。
說的多了,嶽不群起了火氣,嗬斥道:“現在我還是掌門,你難不成要違背師命麼?此事就這麼定了,嵩山大會之後,你便與珊兒完婚,你們都出去罷。”
令狐衝心中也是一陣喜憂,喜的是自己喜歡的人兒,終究是要嫁給自己一生一世了,憂的是自己師傅傳這掌門之位。
待眾人都走的幹淨,寧中則這才開口相問。
“師兄,你怎的現在便將這掌門之位傳給了衝兒,此時畢竟早了一些。”
嶽不群長歎一聲,“師妹,你可知衝兒劍法為何如此之高。”
寧中則眉頭一皺,“衝兒本就天資聰穎……師兄你是說……”
嶽不群點點頭“我也那日才看出來,衝兒所學的劍法,正是風老前輩的劍法,衝兒他已經跟劍宗糾纏不清了。”
“這麼說,他……風老前輩還在人世,衝兒……還跟他學了劍法?”
“正是,或許就在華山之上,隻是我等不知道罷了,現如今江湖中暗流湧動,局勢詭異,前有左冷禪咄咄相逼,後有東方不敗虎視眈眈,還有那黑木崖上的任我行,在暗中窺測,現如今是如履薄冰呐。”
“師兄,那你還將掌門之位傳給衝兒。”寧中則急道。
“正是如此,我將掌門之位傳給衝兒,那又如何,所謂玉不琢不成器,你難道不懂這個道理?”
“話雖是如此,可我總擔心衝兒他。”
“師妹放心,咱的這個徒兒江湖可比咱倆厲害,他是風老的傳人,楚雲飛的好友,江湖中誰會不給他三分麵子,況且你我又不是撒手不管,這樣一來,咱們華山派的雖然看似岌岌可危,但卻是最安全的一個。”
“師兄這怎麼說……”
瓦舍之外,任盈盈也是問道:“這嶽不群怎就將掌門之位傳給令狐衝了呢?”
雲飛笑道:“嶽不群這隻老狐狸,寓意不淺,傳位給令狐衝,將來門中有事,風清揚這位絕世高手,便就會出手相助,左冷禪對華山派的提防之心也會大大減弱,你看在我的麵子上也不會與那華山派為難,還有一點,嘿嘿,這五嶽劍派盟主的位置,就此要花落華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