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禪大怒,今日大會,如此的磕磕絆絆,當即喝道:“何方鼠輩,但敢來此處撒野。”
那人輕笑一聲,“你剛才不是還說要與我死戰一場麼?怎的這時候便就忘了。”
來人正是東方不敗,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一人陡然從山腰衝天而起,飛到半空之中,身子一掠,在空中翻個筋鬥,身形斜斜劃了個弧線,左足一點,徑直落在那觀海石的頂端。
腰間插著一柄寶劍,手中捏著一柄畫扇,左右搖晃。
封禪台上的江湖群雄,想到此人名號,無不心驚膽戰,膽小便已經有開溜的心思。
雲飛拿眼一瞧,此時的東方不敗雖然還是一身紅衫,但臉上卻並未那些胭脂粉底,隻是一張白白淨淨的麵龐,外人瞧來,也不過是三四十歲。
左冷禪冷聲道:“你就是東方不敗?當真是好大的膽子,縱使你武藝天下第一,此時我江湖中數千群雄在此,你能活命離去麼?”
東方不敗笑道:“左冷禪,天下之大,能攔得住我東方不敗的,你讓他站出來,給我瞧瞧。你不行,少林寺的和尚不行,武當派的衝虛牛鼻子,也不行。”說罷,轉頭瞧向雲飛道:“雲飛,雖然你也到了那個境界,但你也不行。”
“東方教主,輕功天下無雙,雲飛自然是比之不及。”
“東方不敗,你少在哪裏胡吹大氣,有本事,下來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左冷禪,你當真要打?”話音未落,眾人隻覺得一道紅影閃過,在一眨眼,這道紅影已經是掠到左冷禪身前。
左冷禪頓時大驚,不想東方不敗身法如此詭異,連忙舉劍去擋,東方不敗冷哼一聲,伸手一推,便將左冷禪震開三步。
身子一晃,東方不敗又躍到石柱之上。道:“左冷禪,你假借我東方不敗的名號行事,鏟除了不少正道中的好友,我自然是來謝謝你的,方才那一掌,便饒你一條狗命。”
群雄之中雖然畏懼東方不敗,但也有那不怕死之人,隻聽得一人喊道:“東方魔頭,你休得猖狂,今日少林寺的方證大師,武當派的衝虛道長,雲飛道長,在此,豈能容你放恣,在場的江湖群雄,誰也不會怕了你等。”
“說的好,我等可不是貪生怕死之輩。”說話間,便有數十人,衝出人群,手持兵刃,怒視著東方不敗。
可東方不敗哪裏是肯輕易受辱的人物,雙目微瞌,道:“好,我便全了你們的心思。隻不過,殺了你們未免髒了我的寶劍,自然有人收拾你們。”
就在這時,突然聽得“轟隆”一聲炸雷般的聲響,直震得地動山搖,如山呼海嘯,久久不停。
群雄盡皆被這聲響驚呆,方證大師雙目一睜,口中道:“是炸藥!”原本穩坐釣魚台的方證、衝虛二人,隨即便一陣衣袖,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