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這些人便開口喝罵不止,“左冷禪,老夫好歹為你效命十數年,當真就如此心狠手辣,倘若我等不是受了東方教主的脅迫,豈會供認?”
“好不要臉。”
“忘恩負義。”
定逸師太上前一步,口中喝道:“恒山派弟子聽令,將這些惡賊拿下,待日後再行發落。”
左冷禪見不能滅口,心想便打定主意死不承認,誰又能乃我何。當下冷哼一聲,轉身而走。
方證大師上前一步,雙手合十,口占佛偈:“阿彌陀佛,定逸師太還請稍安勿躁,不知東方教主,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東方不敗徑直地盯住了方證一顆光頭,隨即道:“你這大和尚,便就是少林寺的方證大師?”
方證回道:“正是老衲。”
“我在川中聽聞你們一些消息,說是你等要對付與我,心中一時欣喜,便來瞧瞧,這江湖上還有哪些人傑。”
左冷禪不知東方不敗怎的擒下自己派去圍攻恒山派的人馬,哪裏還容得東方不敗在此誇誇而談,當即喝道“五嶽劍派弟子聽令,這東方不敗作惡多端,多次派人圍殺我五嶽劍派弟子,大家並肩子上,為江湖正道,除了此魔。”
“左冷禪,你這是自己找死。”東方不敗何等心高氣傲之輩,哪裏容得左冷禪一而再而在三的出言相激。
手中折扇一拋,身形已是閃道左冷禪身前,左手一揚,擊向左冷禪胸口,左冷禪早就凝神戒備,見他襲來,長劍一撩,腳步一錯。一個普通的直刺。直接刺向東方不敗的麵門。這一劍平平無奇,毫無花俏,唯一的亮點就在於一個字,快。
“班門弄斧,不自量力。”這天下間誰又能快得過東方不敗,隻見他身子一晃,便閃出幾道身影。
左冷禪長劍橫劃,重如禪杖的闊劍在他的手上。如同一根風吹得起的繡花針一般,輕捷快速。絲毫不顯得笨拙。
左步一抬,闊劍已經是撩向東方不敗身影之處,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東方不敗冷笑一聲,便就站在原地,任由闊劍襲來,待得劍刃及身之時,伸手一撥,便將左冷禪連人帶劍擊出數丈開外。群雄見東方不敗一招之間,便將左冷禪擊飛,無不嘩然。
雲飛卻道:“辟邪劍法,速度奇快,果然不假。可在葵花寶典麵前,卻是班門弄斧,差了不是一星半點,招式快慢,猶如招式繁簡一般,皆是劍技而已,左掌門身為武林前輩,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劍道大家,如今棄道修技,真是可悲可歎。倘若你精修自創的《寒冰真氣》大成之時,或可更進一步,但在此時,徒惹人笑。”
左冷禪聽得雲飛此言,口中狂吐鮮血,不知心中作何感想。
東方不敗笑道:“雲飛小子,倒是我替你動手了,可算欠我一個人情?”
雲飛搖頭,“換了我,擊敗他,也在一招之間。”
方證大師道:“東方教主絕世神通。老衲佩服,但在此時,也隻好請教主走上幾招。”
東方不敗並不理他,隨手一指,道:“你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