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第二百零五章 決裂(2 / 2)

在場群雄,一時麵麵相覷,竟是無人可擋。

過了半響,那嶽不群似是此時才緩過神來,道:“左冷禪害我。”

此言一出,群雄嘩然,玉璣子喝道:“嶽掌門,你怎的也胡言亂語,難不成被魔教洗了腦子不成?”

令狐衝早就瞧著玉璣子暗自不爽,此時見他辱及師尊,哪裏還能忍的下去,當下喝罵道:“老賊,不要臉。”

拔劍而出,身子一縱,便躍到泰山派人群之中,玉璣子一時不妨,搶先一招,原本他的劍術就差了令狐衝一大截,此時哪裏還是對手,幾招下來,便已經被令狐衝打掉長劍。

泰山派其餘長老,登時喝道:“令狐衝,你好大的膽子,你華山派要與我泰山派死戰麼?”

令狐衝本就是狡詐的性子,哪裏會擔下這等惡名,長劍一轉,劍傷了幾位泰山派弟子。泰山派的幾位長老見他劍術高超,舉劍一起來攻。

這確實正中了令狐衝下懷,獨孤九劍劍法立時使出,幾個呼吸之間,圍攻與他的幾位泰山派長老,手腕紛紛中劍,不能運力。

身子一縱,兔起鷂落,躍到天門道長身邊,將他幾個守衛的弟子踹開,伸手在天門道長身上點了幾點,解開他的穴道。

原本效忠天門道長的一幫弟子,立時圍了上來,將天門道長護在中間。

隻聽得天門道長喝道:“姓左的,你圖謀我泰山派的基業,狼子野心,眾所周知,我與你不死不休,泰山派弟子聽令,誓死守護泰山山門。我泰山派今日脫離五嶽劍派,門派中事,不用你管。”

剩餘的泰山派弟子見門中的長老都被令狐衝所傷,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本想阻攔一番,卻見天門道長一臉血色,手提長劍,率人將這幾個長老一個個殺死。當下無不駭然。

其中原本忠於天門道長的弟子紛紛喊道:“忠於泰山派的弟子們,今日咱們死戰到底,血濺日觀峰,便都是泰山派的好漢子,以往總總,都是玉璣等人搗鬼,咱們既往不咎,全都過去啦。”

左冷禪喝道:“天門老兒,你竟然殺害同門,這與魔教何異。老夫今日定然不能容你。”

此時,北嶽恒山的定逸師太,傳來一聲暴喝:“左冷禪狼子野心,無恥之尤,陰謀算計我恒山派已久,害死我門中多少弟子,今日必定與你做個了結。”

華山派令狐衝也朗聲道:“左冷禪號稱武林正道,卻與白板煞星這等惡人交往,多施詭計,謀我四嶽家業,所作所為更與禽獸無異,暗害我師父,實乃武林敗類望天下英雄,共誅之”

說罷華山派全體動員,也站了起來。

莫大先生也發聲道:“左冷禪,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四派多加忍讓,你卻苦苦相逼,不留活路,今日之局,卻是你自作自受”說罷一擺手,領著百餘名弟子,也步入場中。

此時日觀峰上數千位英雄好漢,見此情景,不由得都有些麵麵相覷,一時拿不定主意。

左冷禪的額頭,也幾乎凝成一道溝壑,臉色沉鬱,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方證大師,與衝虛道長,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雲飛卻忽然道:“諸位江湖豪傑,左冷禪如此行徑,實在是入了魔道,切不可助長魔焰,各位五嶽劍派的豪傑,也不可亂傷人命,此事乃是左冷禪一人所為,我想與嵩山派或許並無多大關聯。”

方證大師道:“雲飛小友此言大含佛理。”

眾人一聽,心中不住道:“左冷禪這下完了,不但其餘四派決裂,竟是連武當少林也對他不滿。”

左冷禪眼瞅著眾叛親離,知道自己今日絕無活命之理,不由的望向雲飛,喝道:“……求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