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左冷禪內力深厚,劍尖及體時肌肉自然而然的一彈,將劍尖滑得偏了,劍鋒斜入,沒傷到要害。
左冷禪大喜,但他劍勢卻也被令狐衝所迫,不帶他揮劍再砍,令狐衝便上前一步,將劍握在手中。
左冷禪闊劍一橫,又是雷霆一劍奔出,但令狐衝早就料到此招,立即長劍一送,看準了對方小腹,斜斜刺去,劍尖所指,正是這一招破綻所在。
左冷禪身法雖快,但還未來得及變招,長劍已然刺中他的小腹,隨即尖叫一聲,聲音中充滿了又驚又怒,又是絕望之意。
心中隻道:“這不可能,他怎麼能擋住這一劍。”便咣當一聲,倒地身亡。
令狐衝也不好受,左冷禪的寒冰真氣,霸道無比,在他體內四處亂竄,當下噴出一口鮮血,仰麵倒地。
見得如此,雲飛一個輕聲躍到場中,伸手扶住令狐衝脈搏,暗道:“還好,並未性命之憂,隻是這寒毒竟是侵入肺腑之地。”
自懷中拿出幾粒丹藥,送到令狐衝口中,助他服下。左手托起一掌,助他療傷。
封禪台上的群雄,無不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而嵩山派眾人更是尷尬,五嶽劍派其餘四派,無不怒視著他們,倘若此時又半分不忿之舉,當真會遭到群雄聯手圍攻。
半響,令狐衝終於是悠悠轉醒,雲飛道:“左冷禪的寒冰真氣霸道無比,此時你雖是無性命之憂,但那寒毒終究是傷了肺腑,日後還是少喝些酒,待我……唔,日後再為你療傷。”
令狐衝此時哪裏還能瞧出雲飛臉上的那一絲尷尬,拱手道了聲謝,便被趕過來的華山弟子,抬了下去。
莫大先生瞧了雲飛一眼,不知此事還如何收場,不想耳邊忽然穿過一聲細微聲響,過了一陣,莫大先生站到台上,道:“承蒙諸位今日前來觀禮,卻不想弄出這等事情,令我五嶽劍派蒙羞,倒是領大夥見笑了。”
台下群雄不知該如何作答,隻好笑笑了事。
莫大又道:“五嶽劍派合並成一派之事,便就不提,難不成咱們不合並成一排,便就不能守望相助?現如今魔教勢大,東方不敗更是猖狂,我這裏有一策。”
眾人紛紛喊道,莫大先生但說無妨。
莫大拱拱手,道:“令狐掌門劍法無雙,在下欽佩,有道是英雄不在年高,咱們就去令狐掌門,來做這個五嶽盟主如何。”
此言一出,倒也並無幾人反對,方才令狐衝那絕世劍法,自然震服諸人,雖是年少,但他身後還有個君子劍嶽不群不是?更何況,瞧著情形,恐怕少林武當,也是此意。
既是這般,便有數百人喊道:“令狐掌門左盟主,令狐掌門左盟主。”
令狐衝本不欲接受,可悲嶽不群瞪了一眼,也隻好接任下來。
隨後莫大又道:“既然是令狐盟主左掌門,那便請令狐盟主說上幾句。”
令狐衝哪裏遇到這種場麵,不到數日隻見,便由江湖中一個微有薄名的弟子,升為五嶽劍派的盟主,其中之感受,不足為外人道也。
當下也不知該如何來當,隻得拱了拱手,說了幾句客套話。
自此以後,嵩山派由副掌門湯英鶚接任,其餘各派維持原狀,隻是各派之中,需要派出門中好手到華山,準備與魔教分個高下。
自此以後,五嶽劍派再無甚風波,一心與魔教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