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這個小同誌,你先聽我說完好不好?”老張也著急了,“這不是訴訟案,這是谘詢!隻是一些谘詢問題。”
“真的?”丁一還是不太信。
“當然啦!你想啊,學校出了這麼大的事,牽扯很多的,包括學校的口碑和利益,主要是谘詢一下學生家長索賠問題,警方的問題,保險的問題,之類的。”
老張口若懸河,侃侃而談。
這次和以前一樣,很成功地把丁一給侃懵逼了。
“那我接下?”丁一遲疑著。
如果隻是谘詢問題的話,這件案子倒真的可以跟一下。
“那就這麼說定了啊,我報上去了。”
老張匆匆忙忙掛斷了電話,急切的樣子使丁一懷疑這回是不是又上了這狗東西的當了?
回到事務所,丁一兩人還沒坐穩,老張電話又打過來了。
“我已經報上去了,你明天就去洺言高中跑一趟吧!”
丁一大吃一驚:“不是谘詢問題嗎?為什麼要跑現場?”
老張不滿地說:“哪個案子不需要調查取證呀!回答幾個谘詢問題就能拿錢?”
“再說了,你不去現場,隻跟案子,某天突然有個細節問題你怎麼辦?”
丁一感覺自己終於還是沒能逃出老張的手掌心。
……
第二天,丁一起了個大早,匆匆吃了早飯,就趕往洺言高中。
“需要我一起去嗎?”蘇淩還沒吃完飯,她一邊喝著豆漿一邊問正在換衣服的丁一。
“不用了,這又沒鬼又沒祟的,你就在所裏等著吧,沒事的話,把上次那件遺產糾紛案的資料整理一下,我回來要用。”
“知道了老板!”
……
到了洺言高中,剛進校門就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哎,同學!”丁一揮手打招呼。
這小夥子穿著校服,戴著眼鏡,赫然是那天夜裏在李二寧樓下玩碟仙的其中一人。
他聽到有人叫,回頭一看,臉就黑了下來。
他氣衝衝走向丁一,嘴裏罵罵咧咧,一臉受委屈的表情。
丁一還沒回過神來他這是怎麼了,眼鏡小夥已經來到他跟前。
“都怪你,還有那個女的!”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把丁一給說暈了。
“什麼呀就怪我們?”
“趙琳和安素素都死了!”眼鏡小夥大吼道,眼淚也掉了下來。
丁一更懵了,他發誓從來沒聽過這兩個名字,怎麼兩人的死會怪自己?
眼鏡小夥惡狠狠看著丁一:“你知不知道,碟仙一旦開始,中途是不能停下來的,否則碟仙沒請走,它會一個一個害死我們的!”
丁一這才明白過來,這孩子說的趙琳和安素素應該是那晚六人之二,看來老張說的一個死在宿舍,一個跳樓,應該就是這二人了。
“那你們明知道碟仙這麼危險,為什麼還要玩?”
“你懂什麼?碟仙根本就不危險,隻有打斷才危險!都怪那個女人,大半夜的跑去打斷我們!”眼鏡小夥大聲叫嚷著。
“你說這話有點混蛋了啊!”丁一的臉色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