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泠看著閆峰沒心沒肺的笑臉,確定閆峰的確了解靈氣失控的危險,決定不告訴他在發現他體內的靈氣失控時她心裏是有多麼的恐慌,甚至想要以一全身一半的修為為代價幫助失去意識的閆峰控製靈氣,即使以後可能再無寸進也再所不惜。從出生以來就不知生氣為何物的韓泠第一次嚐到了生氣地滋味。
------------------------------------------我是回到現實的分割線----------------------------------可能是被酒吧門口發生的那件事嚇到了,蘇嫣然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再出門,也沒有應下閆峰的邀約,閆峰覺得自己要體貼女友,所以默默忍下了。一直到接到老師的通知,成績下來了,該到學校報誌願了。
閆峰和蘇嫣然考得都不錯,尤其是閆峰考了669,已經是全區的狀元了,這樣的成績足夠上B大了。這讓就算一直都是信心滿滿兀定自己一定能上B大的閆峰也不禁喜形於色,連帶著對閆父和閆母的臉色都好了許多。
閆峰的家庭情況一直甚少有人知曉,連女友蘇嫣然也隻是略知他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階級外也一無所知。閆父不是閆峰的親生父親,同理閆母也不是他的親生母親,閆父實際上是閆峰的叔父,閆母算起來是閆峰的小姨,但是閆峰的親生父母早逝,加上這二人也沒有生育能力就順帶收養了閆峰外加在外人麵前搭了個夥一起過日子,這樣就誰都是有家又不怕鄰居說三道四的人了。
但是說到底都不是愛心泛濫的人,隻是搭個夥而已,二人對閆峰的關心也實在有限,閆峰也對他們提不起什麼親情的興趣,三人的關係也就一直是淡淡的。但是這回卻是因為閆峰的好成績而突然生出了那麼點自豪和一點點關心。
閆母難得和顏悅色的對著閆峰,給他夾了一筷子菜“多吃點,九月就要去報到了,把身體養壯一些。”閆峰輕嗤了一聲“又不是豬,養什麼膘?”但還是將那一筷子菜塞進了嘴裏。
在這個“家”中,一直扮演著沉默的父親的閆父也難得開了次口“有什麼想要的可以說,就當做是給你的獎勵吧。”
閆峰沉默了一下,放下筷子,“我也沒什麼想要的,學費我爸已經給我攢好了,剩下的東西我可以自己來。”“好吧,那我等下把你爸的卡給你。”閆父毫不在意地就將那張存有二十五萬的卡還給了閆峰,連閆峰都不由在臉上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男人麵無表情卻可以看得出他是真的不在意,雖然那對於一個月才拿小三千工資的他來說已經是一筆巨款,“那是我哥給你的,誰都不會動你的。”這個家的人雖然骨子裏都透露著冷血的本性,卻也是有自己的原則的,連一向花錢大手大腳不怎麼節製導致手上常年缺錢的閆母這次也毫無異議。閆峰的唇角不由微微彎起。
為了顯示自己的誠意,一大早閆峰就等在了蘇嫣然家的樓下,懷裏還揣著一條鉑金項鏈。等到蘇嫣然換好了衣服,一抹倩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時,閆峰用餘光瞥了一眼她手上本該帶著著一枚素白戒指的手,內心苦笑,他本來永遠也不想還有用的到那條項鏈的時候。
閆峰迎了上去,蘇嫣然今天穿了一條素白的連衣裙,襯得本就嬌美的她格外的楚楚可憐。還沒等閆峰開口,蘇嫣然已經伸出了一直緊緊攢著的右手,掌心處赫然躺著一枚銀白色的戒指,在陽光下閃耀著銀白色的光芒,她羞澀而愧疚地低下了臻首“我爸媽說不要太引人注意了,叫我不要戴在手上。”
閆峰無奈而寵溺地親了親她的額首,拿出還帶著體溫的鉑金項鏈,穿過戒指小心戴在了她的脖子上,“既然這樣,那就戴在脖子上吧,不過我的主權可是不容侵犯的哦。”蘇嫣然調皮地吐了吐粉舌,“知道啦,霸道的騎士大人!”說著就挽起閆峰的胳膊,二人說說笑笑的朝學校走去。
裂痕一旦出現,再想修複是不可能的,但是放任自流也可能帶來萬劫不複的毀滅。兩個人小心翼翼的說著謊言,都覺得自己是為了維護這段美麗的愛情,但是誰又想到了,謊言終究隻是謊言,再美麗當被揭破時剩下的也隻有醜陋和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