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造相對於所有的監獄來說都是一項必不可少的工作,但第九監獄的勞造相對來說另類了不是一星半點。
鍾聲早早地鳴起,跟隨著牧師等人走出去的葉朝歌很快便發現了這另類的真實性,他們所需做的不是敲石頭挖煤礦,而是進行軍火武器加工廠的零碎活!
每一監,每一牢室都相對性地在指揮員的指揮下進行著工作的程序,難以想象,第九監獄竟然會讓囚徒們經行武器加工廠這等算得上是機密的工作!難道軍方就不怕會引起軒然大波?不怕這些技術的流落?葉朝歌腦子裏瞬間蹦出一係列的疑問來。
“牧師...?”葉朝歌轉身問道。
牧師:“沒錯,我剛來的時候比你更詫異,但後來接觸下去才知道,我們這些人雖然說或多或少都掌控著一些組裝以及另一些的技術,但融合起來成一件成品,那些工序可不是幾道幾十道那麼簡單,而且每個監每個室的分散使得這些技術在七零八落中以零散的方式存在著,哪怕聚齊起這些人來也不法弄出一道完美的程序的,再有最重要的核心繼續已經最重要的數據是靠著那棟大樓的犯人搞出來的,那些全都是一些特技重量的人物,他們隻要流露一兩個出去,那後果可就不是能製造出軍火這麼簡單的了,而他們是絕對逃不出那棟大樓的,有著這一條件,你說軍方還會怕什麼?嗬嗬!”
如果...
如果那每到工序掌控起來,再把那棟大樓的核心技術融在一起,那..
葉朝歌的腦子裏不由地閃過這一想法,視線不由地轉向那棟曾經跟他隻有一步之遙的大樓,想法流過,不由自嘲一笑,自己的冥想功力明顯是增強不少了。
少了已經去執行任務的今非昔比兩兄弟,加上進了個一竅不通的葉朝歌,牧師幾人的工作顯得異常繁忙,雖然葉朝歌的學習能力可以媲美變態這兩字眼,可這玩意玩的卻不是所謂的學習能力,手把手的扶持,每一細節的講述足夠耽誤了大多的時間,工作量的沉澱下來沒多久就使得跟不上往前的步伐了。
一天的時間在這繁忙的工作中悄然而逝,夕陽此時已經開始西下,當囚徒們放工
之後,葉朝歌等人還拖著疲倦的身軀繼續進行著這直能讓人破口大罵的工作,不是他們不想放下手頭的工作,而是第九監獄的勞造規定的的確確是這樣,哪怕是二十四小時工作也不能成為申述的理由。
就在葉朝歌繼續揮灑著那廉價的汗水時,第九監獄的各個警報室突然發起震耳欲聾的鳴叫聲來,轟鳴著整所監獄。
不好,出事了!
這一念頭剛剛升起,馬上傳來花滿樓等人的焦急聲,“不好,趕緊去集合!”
“他們失手了?”剛強的天怒此時的語氣竟然變得不再一般了,看向牧師的眼裏增添了幾分不安。
“不知道,有可能吧!先集合去!”牧師快速說道,前一刻還是不怎麼正經的他此時已經把臉板了起來,幾分嚴肅的味道濃濃地散發出來。
四院二十八監,整整幾千人此時已經在專屬的院,監裏頭有序地集合起來,眼裏的神色紛紛不一,任務失手這純屬正常,但召集起全獄的人集合這在不少人的囚徒生涯中還是第一次。
不多時,各個監的管理層已經出現在這些囚徒們麵前,監獄長更是在監控室喊起了喇叭:“三監308室的兩名犯人在派出去執行任務時遭到了敵方的突擊,戰場中出現了大量的輕重武器,已經出乎了我們的意料,兩名犯人此時已經與我們失去了聯係,通訊徹底中斷了,對方的身份我們此時已經掌控到了,是為金三角跨國性的毒梟在進行著大量毒品的交易,我們的軍方此時不好出麵,事到此地步,這次增援任務有誰能續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