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嫌棄似的語調自沈卿縭的鼻腔中發出,緊接著他從瑟瑟的手中抽出自己的袖子。
“你在吃醋,你在吃醋!”瑟瑟不依不撓,爪子再次纏上沈卿縭的臂膀,非得問出個所以然不可,“說那麼多做那麼多,其實是在試探我,你想看我站出來維護你,是不是?快說是不是?”
先前那近乎愚昧的癡情形象消失得無影無蹤,沈卿縭展現出一家之主的威嚴,寬袖一甩,邁出一步,將瑟瑟擋在自己的身後,嚴厲地道:“囉嗦,女人站後麵去。”
“還不承認,你個死傲嬌!”瑟瑟嘟囔一聲,悄悄地擰了下沈卿縭的手臂,便不再糾纏。
人前她總得給一國丞相留幾分麵子,當然也是給自己留麵子,誰叫她和沈大人是一家人呢?關起房門幹什麼都沒事,在外人麵前還是要樹立下形象的,雖然在帝都她和沈大人的形象都不怎麼浩然正氣,可這不是還有許多無知的外國使節在嗎?
外國使節之一的糯木帆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仿佛瑟瑟是擰在了他的臂上一樣,粗獷的臉上漾出痛並快樂著的癡迷神態。
沈卿縭看在眼裏,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將瑟瑟整個人藏在自己的背後,一本正經地道:“殿下是北七部之一,廉貞部的王子,血統高貴無比。沈某雖不及王子出生尊貴,卻畢竟是應秋的丞相,打打殺殺衝鋒陷陣之事,無論如何也是輪不上沈某的。”
糯木帆皺眉。
沈卿縭此人深不可測,說話句句透著玄機,一不小心就會掉進他設下的陷阱。
糯木帆很是痛苦,直言道:“你這些繞來繞去的話,我聽不懂,反正今天這場比試我跟你是比定了,你不會功夫,我們可以比別的。”
沈卿縭輕輕地笑了一下,目光微轉,望向觀禮台上的武王莫謙,又道:“個人武功再高也難敵千軍萬馬,一對一的勝利,充其量不過是名武夫而已。”
遠處莫謙麵無表情地望著沈卿縭。
沈卿縭這句話分明是對他說的,他在擂台上贏了遜王爺,在沈卿縭看來他不過是個頭腦簡單的武夫?一開始明明是沈卿縭暗示他對遜王爺下手的,難道他會錯意了?沈卿縭其實是在耍他?想看看他夠不夠聰明?
莫謙握緊拳頭,臉上依舊沒有表情。
糯木帆不耐煩道:“有完沒完了?你們應秋的男人都這麼婆婆媽媽嗎?一點都不幹脆!沈丞相,我就吃虧一點,怎麼比,你說了算!”
“這可不是吃虧一點點啊。”瑟瑟幽幽地歎道。
按照沈大人的臉皮厚度,他要比試應秋律法也不是不可能,大家都知道,他出任丞相前是在大理寺工作的,那律法背得估計比蘇大人還熟。而從糯木帆王子的外形上看,文科估計不太好。
“你這句話是在暗示我,你想改嫁嗎?”沈卿縭涼颼颼地道。
不等瑟瑟回話,糯木帆搶先道:“瑟瑟,你心裏果然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