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李木棲欲言又止,她知道夫妻之間不該存在隱瞞,但是她還是有顧慮。
沉吟片刻,他們已經是夫妻,自然是要信任對方。
抬起頭,吐出一句話:“不用找了,我就是氣運之女。”
一句話驚得白相旬瞪大了眼眸,靠著她的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你剛說什麼?”白相旬不可思議地望著她。
李木棲對他微微一笑,狀似輕鬆地再次開口說道:“良禽擇木而棲,木棲,李木棲,我就是你尋找已久的氣運之女!”
“可……為什麼會是你?你想幫大元帝一統天下?”白相旬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倒不會,我身為氣運之女,隻為拯救世界不被毀滅,自然不會助紂為虐。”李木棲解釋道。
“那……”還沒說完,就被李木棲打斷。
“那你還要殺我嗎?”她問的是殺我,而不是殺氣運之女。
“李木棲,你是我夫人,我怎麼會殺你呢?”白相旬一臉委屈地望著李木棲,輕輕擁住她。
李木棲回抱他一會兒,才想起正事。
“夫君,我們必須阻止大元和西寧開戰,不然天下將生靈塗炭。”
白相旬深知此事的嚴重性,退出她的懷抱。
“嗯,以我對夢境裏的大元帝的了解,我們雖然破壞了他拉攏東遼一事,但因有登州公主在手,他也不怕東遼;那接下來就是北敬和南望兩國之中的一個,而在我所知道的就是,南望王蕭望是大元皇後蕭清的親哥哥,雖然一直以來關係不好,但畢竟是血親,要想拉攏還是很容易的。”
白相旬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一告訴了李木棲。
大元皇後蕭清為嫁給還是二皇子的秦穆,不惜和南望王斷絕關係,南望王生稱自己是獨生,沒有妹妹,自然也就和蕭清沒有任何關係。
秦穆本就是為了拉攏南望王,才對蕭清用心,沒了南望長公主身份,自然也不再假裝了,表麵上給足麵子,背地裏從不踏入坤寧殿。
“那夫君對北敬知道多少?”李木棲靠在他懷裏,軟軟出聲。
北敬王溫皓自成王以來,就發布了召令,不允許全城人和其他幾國往來,也不管其他幾國發生的事,不問世事,過著太平生活。
“這樣啊,如若是有人打破了長久以來的和諧,還第一個針對他們北敬,他身為北敬王,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李木棲說出自己的想法。
白相旬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尖,誇獎道:“夫人果然聰慧,想到了夫君沒想到的,就先從北敬王開始吧,至於南望,我們還是先靜觀其變吧!”
李木棲有些犯困,懵懵的點頭應下後,就睡了過去。
白相旬輕柔地將她平放在床榻上,蓋好被褥,就去議事房了。
他會在李木棲醒來前,安排好一切。
來到議事房附近,就發現議事房門窗關得緊緊的。
輕敲了敲房門,出聲道:“父親,孩兒來了。”
隨後房門被將軍夫人打開,讓他進來。
白相旬進來後,先是給幾位長輩行禮問安,後才詢問他們商議如何。
“旬兒,為父正和你嶽父嶽母商議著,不知你有何想法?”開口的是鎮國將軍。
“孩兒也從娘子口中得知了一切,孩兒覺得可以在陛下下一步行動前搶先。”白相旬恭敬地說道。
“你怎知陛下的下一步行動?”這回是荊南王開口詢問道。
“回嶽父,孩兒自有辦法,但為保計劃照常進行,還需要西寧王的幫助。”
“這好辦,讓小棲書信一封給商商就行。”荊南王妃在一旁適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