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就這樣決定下來,將這個任務交給白相旬了。
等李木棲醒來後,已經是三個時辰後了。
她先是書信一封給洛商,讓她先告訴西寧王,暫時不要出兵,但可以提前排兵布陣。
白相旬來時,她已經寫好書信了。
他看了一下,在李木棲耳邊低聲說道:“還得麻煩夫人在信上添個一兩句,告訴西寧二公主讓西寧王做出要出兵的假象。”
李木棲歪頭頓了一下,臉紅著點頭應下:“好。”
寫好後,將信放在桌上,一會兒給荊南王妃,讓她放在信鴿裏。
抬頭仰視著白相旬,粲然一笑道:“夫君,我們什麼時候洞房啊?”
白相旬嘴角都快上揚到眼角了,“夫人想何事?”
“我想就今晚,夫君意下如何?”
李木棲前傾緊緊地抱住他的腰,在他胸膛處蹭了蹭。
“為夫自然不會拒絕夫人。”白相旬撫摸她的頭,自然也知道她情緒有些不對。
李木棲在他懷裏舒服地閉上了眼睛,釋懷一笑。
是啊,我夫君還在我麵前,自然不會像夢中那般死在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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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西寧王宮的大殿中,西寧王和眾大臣正在商議。
“眾卿若沒有任何意義,就先退下吧!”西寧王捏了捏眉心,說道。
他剛將大元帝刺殺洛商一事告知大家,並說不久後將正式和大元開戰,從今天開始整頓軍營。
“是!王上!”眾大臣紛紛退下後,隻剩太子洛瑒。
“父王,商兒來了!”眼尖的洛瑒晃到一旁鼓著腮幫子等待的洛商,提醒道。
聽到自己名字的洛商,也不躲了,扭捏的站出來。
“父王,女兒不是故意偷聽你們商議的,隻是女兒有事稟報!”洛商抿了抿嘴唇,在父兄的目光下說出了前因後果。
“父王,孩兒覺得此法可行,畢竟一旦開戰,死傷無數,最無辜的還是百姓。”洛瑒思慮一會兒,開口說道。
“行了,暫時就先按你們說的辦。”西寧王沉吟片刻,輕笑道。
這話一出,洛商兩人相視一笑。
西寧王見狀,突然想起大牢裏還關著一人。
眉頭有些微皺,不知該不該向女兒提起此人。
“父王,放他離開吧!”洛商見狀,深呼口氣,輕聲說。
她早在醒來後,就一直沒有看見宋添,如果不是暴露了身份。
不然就憑他救了自己,父王及眾人也該提及,可是竟一點音信都沒有。
想必是身份暴露,被關了起來。
他為何而來?為何要救自己?又為何不反抗束手就擒?她都不想知道。
從她離開大元開始,就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了。
“父王,放他離開吧,從今以後不能再踏入我西寧半步。”
西寧王猜測女兒一定是和那個人有什麼淵源,不然又為何如此決絕。
“好,父王準了!”
“瑒兒,你去讓他即刻離開西寧,並告訴他不準再踏入西寧。”
洛商聞言,淡淡一笑,她和他注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會是下一任西寧王,而他是大元人,如若開戰必是敵人,到時候隻會兵戎相見。
要是開戰……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還管他幹什麼。
“是,孩兒這就去!”洛瑒領旨後前往大牢。
“父王,我們去找母後吧,女兒想吃母後做得辣子雞塊了。”洛商勉強撐起一抹笑意,對西寧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