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聞言,沉吟片刻,才開口說道:“好,既然如此,你就提前做好準備吧!隻給爭取你八個月的時間。”
“隻有八個月嗎?這樣孩子早產生下來會影響健康嗎?”
“沒錯,這孩子定是會早產,畢竟可是影響整個世界的,你提前做好準備,老夫先走了!”天道都不知道說什麼了,這人還真是不顧自己的命,也要保孩子,不理解。
隨後洛商就又回到自己的身體裏,睜開眼後,眼裏不再是悲傷,而是幸福。
慢慢起身,伸個懶腰後,打開了關閉已久的窗戶,一股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
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又轉身打開房門。
現在她不是一個人了,她還有寶寶自然不能任性,她得好好生活。
先是去給父王、母後請安,並道歉說這幾日讓他們擔心了。
也從他們口中得知要為自己選婿一事,本想拒絕,但想了下,還是應下了。
不知孩兒他爹身體如何了,有點想他了。
誒,對了,我可以幫他先從宮中查找解毒之法。
那日,明顯父王母後兩人知道,但是並不想告訴自己。
說不定,寶藏閣的古書中會有記載,覺得自己一人找得有點慢。
叫上洛瑤一起找,還寫信給遠在千裏之外的李木棲,讓她幫忙尋找。
另一邊的李木棲自然是應下了,其實那日洛商問過她一次,她看醫書時就有留意。
近日,她除了陪父母、看醫書,就是和白相旬談情說愛。
這不,她剛坐在書桌前看醫書,白相旬就在外揚聲喊道:“夫人,你在哪兒?”
李木棲聞言,輕笑一聲,抬頭放下醫書,回應他:“我在書房。”
兩人早已圓房,那男人自從開葷以後,就粘人得緊,一回家必找她。
每晚都會纏著自己要,但是還算尊重自己,她跟他提過暫時不要孩子,他不假思索答應了。
但怕李木棲喝藥傷了身體,還說自己喝。
於是幾乎每日都在喝,有一次被將軍夫人發現,還以為自己兒子不行。
白相旬解釋說,是自己身體有問題,得喝藥補補,您才能有孫子。
將軍夫人聞言驚喜,也不再管這事。
那兩份字據在圓房後的第一日,就白相旬嚷著,讓李木棲親手撕毀了。
“夫人,半日不見,夫君又想你了。”果然,白相旬一走進書房,就從身後抱住她,頭靠在李木棲肩頸處蹭了蹭。
他心想,他家夫人真的好軟啊,幸好已經是他的了。
“好了好了。”李木棲撫摸他的頭,歪頭親了一下他的右耳。
想了下,又說道:“不知你從外回來,有沒有打聽到朝廷有什麼動靜?”
“哼,夫人,我才剛回來,你就問別的男人?”白相旬狀似一臉委屈地盯著李木棲道。
“那夫君說不說?”李木棲也假裝生氣,退出他的懷抱。
“朝上那位,最近忙著挑選人送往西寧。”白相旬牽著她的手,嚴謹地說道。
李木棲白了他一眼,每次都要自己生氣,他才不演了。
“想來是在打算安排人擾亂西寧,好讓西寧沒有心思備戰。”
“應該是了,還有一件事,荊北王向父親遞帖子,說是想讓你給他兒子診治一下,父親說看你意思,夫人意下如何?”白相旬玩著李木棲的小手,說道。
“荊北王哪個公子啊?”李木棲順勢倒在白相旬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