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棲站起身,挽著白相旬的手就離開了房間。
走之前還叮囑他,就算是為了洛商也要好好活下去。
宋添苦笑一聲,心想他怎麼可能為了自己活,而傷了她。
李木棲兩人來到會客廳,見荊北王夫婦還在胡亂轉悠著,足見他們還是很心疼這個兒子的。
“王爺、王妃,貴公子所中之毒想必二位已經知曉。”
“嗯,我兒幼時就中了這毒,如今毒發作之日越來越短,身體也越發的差了,這可如何是好?”荊北王妃說著眼淚就滴了下來。
“不知白少夫人可有何解毒之法?”荊北王把王妃摟在自己懷裏,安撫的拍了拍她。
“看脈象公子應是吃了一味萬年風火白鬼參,但是卻並未解毒,據我所知就隻差一味藥引子。”
荊北王夫婦聽她一說,臉色更差了。
“若是以強大的內力壓製毒素,在一年以內找到藥引,就能解毒。”李木棲以為是藥引極其難尋,開口安慰道。
“不瞞白少夫人,我兒的藥引……”
“我兒早在一月前就知曉藥引子,但是那藥引子是他心上人的心頭血。”荊北王接過她的話解釋道。
“他那心上人是何許人也?”李木棲腦子裏還在為洛商歎息,沒想到下一秒就顧不上了。
“這……”荊北王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好開口。
“沒什麼不好說的,我看白少夫人也不像會說出去之人。”荊北王妃退出荊北王的懷抱,掩去眼淚說道。
李木棲微微一笑,承諾道:“是,我不會對外人說起此事。”
“那人便是西寧二公主洛商!”
李木棲腦子嗡的一聲炸掉了,頓了一瞬,敢情兩人是兩情相悅。
沉吟片刻,可是兩人卻隻能活一個,這讓她該怎麼跟洛商解釋。
回過頭,看了看同樣愣住的白相旬,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悲傷。
“二位,除了這個沒有別的解毒方法了嗎?”荊北王見兩人愣住,以為是被這種巧合驚訝到了。
“暫時沒有,容我回去翻找一下醫書。”李木棲搖搖頭,說道。
又叮囑道:“必須在毒發以前以內力壓製,否則毒素直逼心脈,神仙也難救。”
見荊北王夫婦點頭應下,才失魂落魄的和白相旬離開王府。
從出了王府,白相旬的眼眸就沒有離開過李木棲,知道李木棲現在心裏十分難過。
在上了馬車以後,就將她抱在懷裏,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頭。
“夫人,想哭就哭吧!”
“嗚嗚嗚……商商為何要受這樣的苦?兩情人終不成眷屬!”李木棲終究是繃不住,在他懷裏大哭了起來。
白相旬則是在想,若有一日他們也隻能活一個,他寧願是她。
可是兩個相愛的人,自然而然的希望對方走在自己後麵。
而在兩人走後的荊北王夫婦二人,決定待荊北王世子宋浣歸家,就由他給宋添輸送內力。
剛準備回家的宋浣被大元帝派人中途攔下,說是大元帝有急事找他。
他自然而然的進了宮,一個多時辰後,麵色難看的回到荊北王府。
一進門,就得知弟弟毒發一事,然後喝了口水就去見他了。
而在房間的宋添,聽暗衛說兄長回來了,也起身收拾了一下蓬頭丐麵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