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鏡前的你是多麼的靚麗,鏡中的你永遠都是這麼醜陋……】
“這麼說,你還有功了!”在一輛警備員收押犯人的車輛前,黃泉川愛穗向身旁雙手被手銬銬住的少年冷聲問道。
“那是,當時要不是我舍身而出奮不顧身的話,她們兩個早就受傷了!”少年眉飛色舞的說道,神情很是激動!
“那你也逃不了被逮捕的下場!”黃泉川愛穗繼續冷著臉,少年的臉色瞬間焉了。
“那個……你們要幹什麼!?”一旁的初春飾利猶豫著問道在,怎麼說少年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這個家夥雖然救了你,但也是犯過不少案件的超級大色|狼,比如昨天潛入學舍之園意圖侵犯裏麵的女學生(少年:“喂喂,我才沒有那個打算!”),閉嘴!總之我們要把他移交到警備室去!”黃泉川愛穗說著向自己的眼鏡娘同事示意。
眼鏡娘鐵裝綴裏點頭,神情嚴肅的把少年押進車廂裏,而車廂的角落裏還有一個戴眼鏡,但身上有不少傷的男生。
少年很老實的坐好,而鐵裝綴裏也臉色嚴肅的坐在其對麵。看著車廂門被緩緩關上,黃泉川愛穗看那頭戴花圈的柔弱少女一臉擔心的模樣,不禁安慰道:“放心,他不會有什麼事的,他隻要老實的呆著,就會有人來擔保他的!”
“哎?”在初春飾利那疑惑的眼神中,警備員的車開走……
此時車廂內,少年看了看自己對麵的眼鏡娘,此時的眼鏡娘一臉的嚴肅,而角落裏的眼鏡男好像正在聆聽上帝的旨意,一臉呆滯的模樣。為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少年唯有犧牲自己,他戳了戳眼鏡男問道:“騷年,你是怎麼搞的?怎麼被人弄成這樣進來的?”
被人從上帝手裏拉回來,眼鏡男很是不爽,他橫了眼少年後果斷轉頭不理會。
“現在的年輕人啊,以為自己有了那麼丁點能力就以為自己可以胡作非為了嗎!”少年歎了口氣語重心長,一臉我是前輩的說道:“嘖嘖,不是我說你!看你現在一臉苦逼的樣子我就知道,你再看看我,我雖然有了能力但我一直都很低調的生活著,也就是偶爾出去偷偷|窺,夜襲一下妹子什麼的……哎呀!”
眼鏡娘鐵裝綴裏看少年牛皮都要吹上天的模樣,不禁對他的額頭使出一道手刀。看著少年那三分氣憤和七分疑惑的眼神,鐵裝綴裏羞紅著臉說道:“金浪同學,老實點。”
由於黃泉川愛穗和鐵裝綴裏都是在少年那所某學校任職的,兩女都認識少年這個年級大色|狼。
“哦!那我要是不老實呢!”聞言的少年一臉輕佻的,眼睛更是肆無忌憚在掃描著鐵裝綴裏的三點。“你!你的眼睛在看哪裏!”被少年那堪比透視眼掃描著的鐵裝綴裏不禁雙手捂在胸前臉色嫣紅羞答答的喊道。
少年沒有回話,而是一臉的震驚問道:“鐵裝老師,你的胸部是不是增長了0.5?”
“你是怎麼知道的!”眼鏡娘下意識的問道,但反應過來時不禁羞憤氣急,再次對少年使了一個手刀。
但少年依舊是一臉放|蕩的笑容,眼鏡娘正想出聲矯正少年那充滿黃|色的思想之時,車子突然加速,並且來了一個急轉彎!
“哎呀!”在少年對麵的眼鏡娘嬌呼一聲由於沒有料到會如此快速的急轉彎,身子不由自主的甩出。
少年看眼鏡娘那好像投懷送抱的模樣,心裏不禁一喜,對於自動送上門的羔羊,少年立刻行動,伸手接住眼鏡娘,趁機在眼鏡娘身子摸了一把後臉色則溫柔問道:“鐵裝老師,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