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安文仍舊熟睡中,忽的被安大峽闖進房間,晃醒之後便徑直把人拽起。
“哎哎,大峽師兄你幹嘛!”
“快快,跟我走。師伯回來了。咱們去救人!”
安大峽著急忙慌,也不等安文收拾,拉著就要往外走。
可由於昨晚大量使用真氣,安文此時仍是一身疲憊。被安大峽忽的拽起,頭腦卻仍舊不太清醒。踉蹌之下又坐回床上。
“不行了,得緩緩啊,昨晚有些透支了。”
安大峽瞧著安文確實一臉疲態,隻好在一旁等安文清醒過來。
“不是那些百姓。是師伯剛從別處解救回來的一些人,全都被星能侵襲,昏迷不醒。還得靠你幫忙!”
安文這才聽明白方才安大峽說的是柳長河回來了。安文晃了晃腦袋,有些清醒過來。
“怎麼回事?”
安大峽眉頭蹙起,已是無話可說。看著安文穿好了衣衫,直接拉著便往外走。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給你解釋不清楚了。”
一頭霧水的安文就這樣被帶著到了城主府。
大廳之中,柳長河與張公公寒暄著,不時誇獎薑玄幾句。
見安文到來,柳長河當即停下閑聊,打了招呼便起身往外走去。
“過來救人。”
柳長河徑直帶著安文來到一處偏房。房間之中此時躺著三名少年,皆是臉色蒼白,氣息微弱。
安文瞧著床上躺著的陌生麵孔,又看看柳長河,一時不明所以。
“這是師伯從星刹手中救下的,皆是受到星能侵襲。還得你來幫忙。“
安大峽一旁解釋著,示意安文幫忙救治。
可表麵瞧著麵前幾人完好無損,安文一時也懷疑自己能否救治。
“這是星能侵襲?怎麼和其他百姓不一樣呢!”
“你且先嚐試幫他們修複肌體,稍後給你解釋。”
柳長河上前提醒,安文隻好不再猶豫,趕緊查看。
查看之下,三人確實是體內星能駁雜混亂,可瞧著與之前城中百姓截然不同的症狀,安文一時也沒有把握。
“我的真氣有效,但維持很困難。他們體內星能太過龐大了些。而且我探查不到他們經脈。”
柳長河當即點頭認同,“如此便好。他們經脈已被我完全封鎖,待會我協助你救治他們。”
“甚幸啊。行走大人的弟子竟有如此神奇能力。救下幾位少爺當是解決一大危機。”
一直跟在一旁的張公公此時開口,目光灼灼的瞧著安文。
聽到聲音,安文這才發現薑玄與張公公也在,不由古怪地瞧著安大峽。自己被帶著躲著他們幾日,這會怎的就放開手腳了。
安大峽此時也是有些尷尬,救人心切,一時竟也忘記了四皇子的存在便帶著安文前來。
柳長河正思索著救人對策,此時察覺到安文與安大峽小心戒備著,頓時明白過來。
“莫要小人之心,張公公身為皇朝中人,自然不會作出危及他人安全之事。讓安文躲著人倒也小瞧了四皇子與張公公的氣度。”
薑玄一旁緊忙笑臉應聲,“明哲保身但無不妥,安文兄弟實力尚弱,隱藏著自是應該。”
柳長河麵帶微笑,隻是眼神轉向安文又逐漸認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