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似乎低喃的聲音。眼神飄忽,顯然是陷入了某種回憶當中。“錦色。”似乎又是一個人的名字,聲音更低不可聞了。輕飄飄的從口中吐出,在空氣中蕩起層層漣漪。。。。。
“啊。。。。”一聲尖叫,將杜晨曦驚的差點將指甲扣在桌子裏去。
“啊。。。啊。。。“一聲接一聲尖叫想起。
“公子,公子。。。”一聽這大呼小叫的聲音就知道是小丫鬟莫琪了。
杜晨曦陰沉了臉,尼瑪,不帶這樣的啊!姐這正悲傷呢,正憂鬱著呢,這麼大聲叫的是要幹什麼。嚇人呢吧。?
剛想站起來,就聽見“啪”一聲,房門被莫琪粗暴的推開。
“公子,公子。。。”激動的聲音在看到杜晨曦陰沉的臉後,慢慢的小了下去。
“你不是應該在抄書嗎?”杜晨曦淡淡道。平靜的語氣似笑非笑的眼睛帶了三分寒意。
莫琪看了她一眼,大大的杏眼眨了眨,兩手扯了扯衣角也不說話。
杜晨曦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手緩緩的撫上額頭。“說吧,怎麼回事?”
立馬激動起來,“公子,公子,我哥哥回來了,我哥哥回來了你知道嗎?”莫琪高興的笑的一雙大眼都眯了起來。
“我不知道。”無奈的拉了拉被莫琪扯得淩亂的衣服,一字一頓的說道。
同時聽見外麵淩亂的聲音。
“哎,我的珠花快給我拿過來。。。。。”
“我的首飾還行嗎?會不會太亂了。。。。”“我的這件衣服怎麼樣,不知道莫公子喜歡不喜歡?”。。。。。。
杜晨曦冷汗直流,這些人,太瘋狂了。想必前院的還有一些更瘋狂的把。
對於莫琪的這位哥哥,她可是聞名已久了。
莫夕澤。青樓編外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翩翩公子。一曲笛聲更是出神入化。
三年前帶著妹妹莫琪來到此地。以一曲幫萬花樓現花魁流雲登上花魁之位。從此便留在萬花樓。很得杜十娘看重,每得一曲便風靡全城。奈何他隻幫流雲作曲,而且三年來隻做了三曲。
即便如此也使得流雲穩居花魁之位,無人能越。曾有人以千金買他作曲而不可得。也因為他,杜十娘才會無奈的將莫琪留在她屋中。莫琪本就不用做事,可那妮子非要找些事做,總不能讓她去接客吧?
不止萬花樓,恐怕全城女子見過他都沒有不瘋狂的。當然這隻是她的聽聞,還有記憶裏的一些情景。前身倒是見過幾回,可不知怎的,竟沒有他的樣子留下來。
聽聞南海有紫竹,百年可成才。其可成為做笛的好材料
南海距此地何止萬裏之遙,可是莫夕澤卻在三月之前獨身一人,奔波數月至南海,隻為取一截做笛的紫竹。
聽聞此事,眾人皆稱其有儒士風度,仰慕不已。這是唯一...
一個在青樓做事還被人稱為雅士的人。
杜晨曦示意莫琪自己一個人去找莫夕澤,自己還要休息。莫琪嘟了嘟嘴走了,她還想讓公子和自己的哥哥好好說句話呢!
杜晨曦可沒這種想法。記得杜晨曦聽聞南海取紫竹事件,對這個傳說中的翩翩公子便起了無限敬仰之感。
萬裏之遙,隻為一竹。萬裏之路,孤身一騎。
。。。。。。。。。
這人是要有多二啊!萬裏哎,這年頭沒汽車,沒火車,沒飛機。唯一快的交通工具隻有馬,這麼遠,屁股還不得磨爛。
這中二病是有多嚴重才會幹出這種事啊?不讓人敬仰都不行。杜晨曦表示,自己都要高山仰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