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恒的安排下,肖墨順利完成了入職手續。
設計部來了個驚為天人的大帥哥,消息在公司不脛而走。
各個部門的人,有事沒事往設計部跑,隻為一睹帥哥的風采。
單身女同事更是熱情地為他介紹茶水間和洗手間的位置。
肖墨有些難為情,白皙的麵頰紅了又紅。
還是張恒以工作為由,將他拉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幫姑奶奶平日裏高傲的就像孔雀一樣,這一見帥哥完全變樣。”
“你就別拿我打趣啦!”原本就怕熱的肖墨,在這深秋季節早就汗濕了脊背。
“放心吧!以後我罩著你,”張恒踮著腳尖拍了拍他的肩膀。
肖墨偷偷彎曲了一下膝蓋,回了他一個燦爛的笑臉。
“別這麼對我笑,我可受不了,”張恒不禁打了個寒戰,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生的比女人還好看,難怪那些女人見了他猶如蜜蜂見了花兒走不動道。
入職第一天的肖墨便在設計部大放異彩。
臨到快下班的時候,一聲女人的低泣聲打破了辦公室的沉寂。
肖墨好奇地四處張望,哭聲是從角落的辦公位上傳來的。
旁邊的眼鏡男歎了口氣搖搖頭,不等肖墨詢問,便打開了話匣子。
月初,剛入職的劉姐接了個案子。
客戶財大氣粗,非常難伺候,眾人都避而遠之。
案子自然也就落到了新人劉姐身上。
方案修修改改了將近一個月,客戶始終不滿意,時不時口吐芬芳,對劉姐進行言語攻擊。
還在試用期的劉姐隻能忍氣吞聲。
修改多次的設計稿,客戶看都沒看直接退了回來,威脅明天必須見到滿意的方案,否則就要按違約處理。
當了幾年家庭主婦的劉姐,好不容易熬到孩子上了幼兒園。
工作的煩悶,加上老師的催促,整個人繃不住,忍不住趴在工位上歇斯底裏地哭了起來。
大家除了歎氣惋惜,隻能不打擾,讓她好好發泄一下。
肖墨磨磨唧唧地,等到大家都離開後,輕手輕腳走到劉姐的工位上,“劉姐!”
“對不起!打擾你了吧!”劉姐抬起頭,胡亂地抹了一把紅腫的眼睛。
“沒,沒有……”肖墨回了個靦腆的笑容,“劉姐,我是今天剛入職的肖墨,以後請多關照。”
劉姐的目光暗了暗,回了個禮貌性的微笑。
工作空窗期多年的她,再次邁入職場,其中的辛酸委屈誰人能知。
世人慌慌張張,隻為碎銀幾兩,不是厭倦了手心向上的日子,誰願意將孩子一個人丟在幼兒園,忍受著老師的白眼,和一群小年輕搶飯吃。
“劉姐,這個案子,我……能試試嗎?”
肖墨的話劉姐身子一震。
這個案子她跟了一個月了都沒有攻下來,他一個新人能搞得定嗎?
罷了,罷了,反正客戶都不會滿意,“你……真的想試試?”
肖墨肯定地點了點頭,“劉姐,我先試試,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證,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去接孩子吧!方案晚點發你郵箱。”
劉姐心頭一熱,感動的幾乎掉下淚來,這一個月,他是唯一一個提出幫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