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允赫跪在地上看著符鳶取下臉上的麵具,神色大變,指著符鳶的手都在顫抖著,眼裏滿是驚恐:“你是人是鬼?!!!”
“哀家早就死了,死在了那場大火裏!可是老天有眼,讓哀家從地獄裏又活了過來!你這樣的賤種都能活都好好的,哀家又怎麼閉得上眼!”
符鳶緩緩走下去,俯身冷眼看著宗政允赫,眸色冰冷如寒霜,滿是恨意的眼神竟然讓眼珠子都紅了起來,陰沉的臉色再加上這一雙怨毒的眼神,讓符鳶仿佛惡鬼一樣,嚇得宗政允赫抖如篩糠。
“你在害怕?你這樣的人竟然也會害怕!當年你是多麼高高在上,為了那個賤人,你背棄我們之間的感情,將我棄如敝履,事後又想殺我以絕後患,可惜了,哀家命不該絕!”
符鳶看著宗政允赫如今這般狼狽的模樣,很是滿意,“你放心,哀家不會殺你的,哀家要讓你嚐嚐哀家曾經是多麼的痛不欲生!”
她緩緩說出當年雲貴妃的死,還有姓秦都那個老匹夫的死,甚至還告訴他:“你還記得將你抓住的那個將軍嗎?他叫傅籌,當年雲貴妃誕下雙生子,傅籌就是那個孩子,換句話說,他就是宗政無憂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你的親兒子,怎麼樣,被自己的親兒子仇視是不是很痛苦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這個毒婦!毒婦!!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看著宗政允赫崩潰怨恨的神情,符鳶快意的大笑,隻是笑著笑著便流了滿臉的淚水,“宗政允赫,你有今天那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別人!要怨就怨你當年為何那般心狠!這是你應得的報應!報應!!!”
符鳶在宗政允赫的耳邊嘶聲大吼著,幾十年的憋屈終於在今日得到了釋放,她很開心,前所未有的開心,和暢快。
她並沒有殺宗政允赫,也沒有殺宗政允赫其他的子女,而是都好好養在後宮,男的去了勢,做著宮裏最低等下賤的活計。女的則是被打入教坊司,世世代代輪回賤籍。
許是多年怨恨一朝散,積在心口處的那口氣一傘,符鳶忽然間就病了,躺在床上起不來身。
容齊擔憂的急忙派人請葉晚星進宮為符鳶看病,“先生,如何?母後的病可有大礙?”
葉晚星搖頭道:“無礙,太後此病乃是因為積在心頭的那口怨氣散去,病灶發出,吃幾副藥就好。太後如今這一病也是好事,將之前心頭鬱結所坐下的病一並發出,等病好之後,渾身都會輕鬆許多。”
容齊聞言這才放下了心,沒事就好。符鳶忽然病倒可是將他嚇得不輕。
符鳶正在沉睡,容齊就帶著葉晚星走了出去,“有勞先生走著一趟了。”
“陛下客氣。”葉晚星笑道,“太後既然無事,我也該回去了。”
“朕讓人送送先生。”容齊讓小荀子送葉晚星出宮,坐上馬車回了醫館。
時間緩緩而過,容齊沒有停下他的擴張之路,國力逐漸強大的西啟慢慢蠶食著周邊的小國,等到機會成熟,一舉拿下了尉國,宸國是最後收服的,小皇帝獻出玉璽投降,攝政王寧千意則是自刎殉國,也是讓人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