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芯羚終究敵不過慈父對女兒牽腸掛肚的關心,開口道“喬伯伯,雨靈她不會跟你回去的。”
“這麼說,她真的住在這裏嘍?”喬修明拭了拭淚,衝進廚房找人。
笨芯羚!說沒兩句,就被她老爸給套出話來了!
喬雨靈趕緊打開後門,采到隔壁的圍牆,動作俐落地翻牆進入。
幸好她平常練就了一身翻牆的技能,並且做好敦親睦鄰的準備,米格魯一嗅聞到熟悉的味道,倒也不吵不吠。
小花貓也跟著一躍而下,和米格魯玩得起勁。
“你不是經痛,怎還有體力爬牆?”幽暗的後門?傳來段天穎調侃的聲音。
“呃……我已經好了。”
“這麼急著見我?”
“呃……我今天不方便回家。”
“怎麼了?”
平常若是聽到她想夜宿他家,他絕對敞開雙臂,歡迎她和他擠一張床,可今晚,她極不尋常!
“你在躲誰?”
“沒有。”
“告訴我!”段天穎深邃的眸子,滿布關切。
“別問我。”
她已經企過誓,在還沒交稿前,她絕對不回家。沒想到,老爸竟找到她的人!
“好吧!我不問你。”段天穎抑下心中的疑問和不快,帶她上樓。“你要不要衝個澡?”
“好。”她好累,心好亂!現在最想要的是借他的床睡大覺。
放下筆記型電腦,衝了澡,喬雨靈仍不安地頻頻探向隔壁觀察動靜。
該不該打一通電話給老爸?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他,不就等於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打自招了嗎?
正舉棋不定之際,段天穎突然走進臥房,她的視線又倉皇調
回。
“沒有我,你睡不著?”
她的不安,段天穎看在眼裏,因此刻意用輕鬆的語調舒緩她的壓力。
一回頭,她發現躺在床上的他,身上隻穿著一件平口褲,俊逸懾人的笑容,帶著落拓不羈的瀟灑。
“上來吧!”他拍拍床,示意她睡覺,“睡過一覺,保證厄運災難都會離開你。”
若在以前,她一定會斷然拒絕他的邀請。但今晚的他,魅力非但不減,還多了一種祛除她緊張不安的力量。
最感激的是,即使她不說明借宿的原委,他也能透析她的壓力和不安,無條件提供溫暖的大床和結實的胸膛。
他的懷抱是如此的溫暖,窩在他胸膛的喬雨靈,所有的驚懼和不安似乎在瞬間消失,漸漸的,她合上了眼睛。
老天——煉獄又開始了!
她的呼吸噴在他的頸項上,柔軟的渾圓,無意摩擦著他赤裸的胸肌。
他將視線往下移,她的乳溝若隱若現,盈盈一握的纖腰和白皙勻稱的大腿,近在咫尺,令他不禁揣想和她合而為一的銷魂畫麵。
他需要降溫!他需要洗冷水澡!
段天穎試圖推她一把,她的身體卻挨得更緊,潔淨嫩白的大腿,甚至肆無忌憚的橫跨在他的腰上。
快噴鼻血了!
這般誘人的景致,就像熾烈的火焰,焚燒著他極力克製的理智。
俯首,他攫取她鮮嫩的唇,扣在她俏臀的大手,沿著腰際往渾圓的胸部逐步移動。
她發出夢囈般的嬌吟,全身不安地在他的懷裏摩蹭。
潛伏已久的欲念在她無意的撩撥下,渾身熱血沸騰。
對他而言,男女關係純粹是為了發泄情欲的供需行為,但她不同,不但讓他投注關心和在乎,並且能勾起他似初嚐情欲的亢奮。
覆在她柔軟富彈性的胸脯的大手,一陣陣的傳遞著舒暢的快意,她渾身酥軟,身體隨著他的揉撫而擺動。
“唔……”
夢中的一切好真實,喬雨靈不由得弓起身子,向結實的胸膛靠攏而去。
她的衣物已被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卸下,他雄偉魁梧的體格壓住她,如被火焰點燃般,情欲沸騰。
濕滑的舌尖,在她的豐潤處恣縱流連,接著沿著肋骨而下……
她興奮難耐,迷惑的睜開雙眼,隻見他如一頭剽悍的獅子,炯亮的雙眼滿布饑渴,攻勢強悍而猛烈。
不是作夢!是真的!
“天穎……”
她想拒絕,但虛軟的嬌吟聲反帶著催情的效應。
妖嬌美豔的女人,都比不上她的純真動人。她是唯一能勾起他愛憐的女人,也是唯一讓他難以自持想將她占為已有的女人。
“我要你……現在。”他起身,濃重的呼吸及曖昧的耳語,熨燙著她的臉。
她低喘,柔白的嬌軀,躁動難耐,嬌媚的臉蛋,明白的昭示她已失去理智。
“你會愛我?”
“絕對愛你。”
她滿足的綻出笑靨,伸手勾上他頸項——
躺在他的臂彎,如同躺在最溫暖安全的避風港裏,她安心地睡看了。
夜半,他聽見她在睡夢中的道歉聲——
“爸!對不起,對不起……”
段天穎輕撫著她的頭發,輕吻她的臉頰,試圖消弭她心中的不安。
在股市中身經百戰的段天穎,從未像現在這樣,一聽見她憂心的呼喊,竟牽腸掛肚,擔慮布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