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介紹著名字,首先起身穿著藍色條紋西裝的妖冶男子叫南宮謹,白色西裝的是安清和就像他的名字一樣清和、溫暖,另一個是穿著黑色西裝的崔子雲,不同於米歐穿著黑色西裝時的沉穩、幹練,他穿出了一種頹廢的美感。
大概是因為不熟悉的原因吧,安婕兒拘謹的坐在米歐的旁邊聽著四個大男人有說有笑的。
米歐擔心她無聊不時的轉頭和她說上兩句話,不知這些事全數落在其他人的眼中了。
低聲詢問著她“要不要喝點什麼?”安婕兒伸出一根手指頭笑了笑說“一杯長島冰茶。”
米歐點了點頭對侍者說“給她拿杯長島冰茶。”隨即又和他們侃侃而談了起來。
二樓包廂全是隔開的單獨包廂,單獨預留的陽台可以看見一樓舞池的風采。
安婕兒對米歐低聲說了句“我在那邊看一下。”米歐點了點頭說“好”。
起身走到陽台上看見舞池裏瘋狂扭動的人們,怎麼說呢。有些熱血,想了想自己有多久沒有進過酒吧夜店這種地方了。
當初年少輕狂時,沒少在這些地方耍凶鬥狠。
就當安婕兒想得出神時,四個人也走到陽台上來。米歐站在她身旁說道“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安婕兒不自然的回答道“額沒有啊,看跳舞呢。沒反應過來。”
南宮謹走過來說“看你看得這麼出神,不如我們一起下去跳舞吧。”
還沒等安婕兒反應過來,已經被拽著下樓了。崔子雲和安清和也跟著下去了。
米歐自然也黑著臉跟著下去了。
南宮謹他們這麼做無非是想看到米歐炸毛的樣子,既然他都把人帶來了肯定說明他對她不一般。
看慣了他處事不驚的樣子能波動他的情緒的恐怕隻有她了。
一到樓下震耳欲聾的音樂傳到耳朵裏,拽著安婕兒的南宮謹將西裝脫下來交給站在一旁的侍者,順手將白襯衣的紐扣解掉了三顆露出了結實的胸膛。
把安婕兒推到了舞池中,她卻愣著站在那裏。
南宮謹站在她的身邊隨著音樂開始緩慢的跳著舞步,一邊催促著安婕兒“快跳啊,愣著幹嘛。”
站在舞池旁邊的米歐黑著臉看著舞池中的兩人,一旁還有另外兩個人說著風涼話。
安婕兒看著一旁黑著臉的米歐支支吾吾的說“可可是、這樣總裁會不會生氣啊。”
聽完安婕兒的話,南宮謹大笑起來說“原來你怕他啊?沒事、來這裏不就是玩的,有事我幫你。”
隨後安婕兒嫵媚的一笑“這是你說的哦,我就不客氣了。”
南宮謹被安婕兒著一笑著實愣了一下,因為突如其來的轉變。
隨著換曲的韓語舞曲音樂沒有明天,安婕兒隨著音樂火辣的舞動起來,穿著緊身的包臀連衣裙在舞動之下裙底的風光更是若隱若現的迷人,修長的雙腿跟著節奏變幻著舞步,身體隨之擺動,魅惑的勾人表情更是讓她化身為性感妖姬。
安婕兒像南宮謹勾了勾手,意思是讓他加入。
南宮謹回過神來加入了進去,南宮謹跳著男生的舞步,安婕兒跳著女生的舞步,雖然從來沒在一起合作過,但默契十足。
兩人跳舞時緊密貼合的身軀,火辣的動作,讓在一旁看著的人都不僅臉紅心跳的。
一曲舞畢,兩個人都有些氣喘籲籲。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人更加激動的拍手尖叫,不僅是因為跳得驚豔還有就是俊男美女誰不愛看。
而米歐的臉色簡直是可以用磨碳來形容了,臉色黑的嚇人。
還沒等兩人喘過氣來,走到安婕兒麵前就把她拽走了,因為臉色太難看導致與南宮謹都沒敢上前。
走出銀月,米歐仍然狠狠地拽著安婕兒的手腕。
就在要上車的時候安婕兒突然甩開了他的手“幹嘛啊,抓痛我了。”說完扭了扭自己的手腕。
米歐冷哼一聲“剛才不是跳得挺起勁嗎,我輕輕的抓了一下就痛了。”
在看到她手腕上的紅印時,心裏的或頓時消了一半。
安婕兒抬頭看著他,輕聲罵道“不可理喻!”
本來已經消了一半的火在聽到那句“不可理喻”時,又噌噌的冒了起來。
一把將她壓在車門上,惡狠狠地說“我不可理喻?我告訴你我帶你不是讓你來勾三搭四**男人的。”
安婕兒直勾勾的看著米歐的眼睛很是冷靜的說道“我沒有,你是我的上司沒錯,但是不代表你可以隨意的誣賴我。還有南宮謹拉我去跳舞的時候你並沒有阻止,而我更是阻止不了。”
米歐看著麵前振振有詞的人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或許她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