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蕭寒身上的傷已經全部處理過了,在蒂娜的手段下,身體也恢複了正常,他卻並不知道已經過了一個月了,在這一個月中他的身體已經被強化了很多,然而他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隻有在噩夢結束後才會堅強。
——在另一邊,華夏國京城。
陳夢瑤看著蕭寒的桌子發呆,自從那天過後,他就沒有再來過學校,已經消失了一個月了,音訊全無。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即使是他的家人,警察也來學校詢問過情況,他的爺爺還專門到學校來找過他,也沒找到,後來竟然不了了之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華夏的警察就是這樣,水的不行。
“瑤瑤,在想什麼呢?”肖晴說著坐在了陳夢瑤身邊。
陳夢瑤搖搖頭說道“我沒想什麼,隻是有點無聊而已。”
“真的嗎?你個小丫頭不是在思春吧。”
“晴晴,你亂說什麼呢。”陳夢瑤對這個死黨有些無語了。
可能是感覺到了陳夢瑤的壓抑,肖晴拉起來陳夢瑤。“瑤瑤,出去走走吧。散散心。”肖晴大大咧咧的說道。
別看肖晴平時大大咧咧的,但是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心思細膩,感性,所以想讓她放鬆一下心情。
——蕭寒家
蕭寒的爺爺正和兒子通電話,隻聽見“爸,您別擔心了,寒兒他給我發了個短信,說他加拿大的某個培訓機構看上了要去孔子學校念書,在國外呢,你別擔心了,這個小兔崽子,也不說提前給我們說一聲就亂跑,回來看我不打斷他的腿。”蕭寒父親蕭峰憤憤的說道。其實蕭寒的父親蕭峰也沒有蕭寒的消息。同樣的很著急,可是畢竟是一家之主,要撐起一個家,他不能被打倒,為了讓年邁的父親能夠恢複平常的心態,不再自責,想了個蹩腳的理由來安慰年邁的父親。
可是,薑是老的辣,這句話不假,蕭老爺子一把年紀了,什麼沒經曆過,又怎麼會這樣簡單的就打發了。但他也明白兒子的心意。
“是真的嗎?”肖老爺子假裝欣喜的問道。
“爸,是真的,不信你問小玉。”蕭峰忙把手機交給旁邊的老婆。“爸,寒兒沒事,在外國上學呢,說真的,我也替寒兒那小子高興呢!”蕭寒的母親劉玉忙道。
父子寒暄了幾句就掛了電話。蕭寒的母親在旁邊悄悄落淚,哭的是雨帶梨花。
蕭峰看著眼前憔悴的妻子,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不知道怎麼安慰她。隻能陪著她一起傷心。
而蕭老爺子什麼都知道,但他也明白兒子的心意,知道他同樣著急,就假裝著替孫兒高興,希望兒子能夠輕鬆一點。
“爺爺,弟弟那去了?”蕭寒的姐姐蕭冰問道。
“你弟弟去了國外念書呢,冰冰也要努力啊,到時候也到國外留學,好不好啊?”蕭老爺子慈愛的摸著孫女的頭。
“嗯,爺爺,我會努力的”蕭冰向爺爺撒嬌道。
……………………
蕭寒被寒冷給喚醒的,冷的蕭寒瑟瑟發抖,蜷縮在角落,不敢動彈。醒來後的蕭寒眼前的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過了好一會兒,眼睛才適應了黑暗的環境,蕭寒才有機會仔仔細細的察看周圍的環境。但還是看不到多遠,不敢亂跑的蕭寒呆呆的待在原地,望著眼前漆黑。
這裏的溫度低的有點嚇人,大概隻有幾度。蕭寒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想起了陳夢瑤,爺爺,姐姐,死黨陳斌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在美好的回憶中睡了過去。
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了,陽光通過折射轉入山洞,蕭寒才發現角落中還有幾七個孩子,年齡同他的年齡差不多,其中還有兩個女孩,還有一個是亞裔女孩,一頭長發烏黑發亮,臉上帶著不少灰塵,卻難以掩蓋她們的美麗,才這般年紀就如此迷人,將來一定會是禍水級的美女,隻不過現在她們都是衣衫襤褸,眼裏盡是冷漠,不帶有絲毫感**彩,身上有濃濃的煞氣,如同墮落在深淵的天使。卻帶著無窮的魅力。那是冷酷的美,冷的仿佛要將與之對視的人冰封。
所有人都看著蕭寒,看著這個在突然加入煉獄的人。
黑發女子笑了笑,看著蕭寒,淡淡的道。
“歡迎來到Scarlet(腥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