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說道:“這是墨家思想的延續。”
秦始皇就沒有再問,再問的話感覺有一些受傷。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竟然把墨經的理論進行了延伸,而且用在實用上。
這種為往聖續絕學放在別人身上是勵誌,在秦風身上那就屬於欺負人了,就是因為秦風太年輕。
秦始皇沒有再問,秦風也有意岔開話題說道:“父皇,你已對睡虎村那些村民說的情況有什麼想法?”
秦始皇說道:“肯定是雲夢離宮的餘孽!普通的老百姓理解不了武者世界的情況。能夠踏浪而行。那麼這個人至少也是伐髓境。
可能是雲夢離宮的人到哪裏去吊唁去了,不足為奇,要想徹底根除雲夢離宮,這也不現實。”
秦風則搖了搖頭說道:“也不盡然。或許雲夢澤小島中心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我現在想到上麵去看一看去。”
秦始皇說道:“那就一起去。”
秦風聽了心中一驚,連忙說道:“不可。太危險了。”
秦始皇說道:“你小子自從出生之後一直順風順水。在鹹陽城當紈絝的時候打架也沒有吃過虧。
為父比你的經曆精彩的多,在趙國的時候,經曆過多少苦難,經過多少追殺?自為父坐上這皇位,又經曆過多少刺殺?這不都這麼走過來了嗎?
區區一個雲夢離宮,而且還是被打廢了的雲夢離宮。對於為父來說不值一提,明天咱們就去。”
秦風聽了之後心中有一些發苦,他感覺自己說多了。不應該在寢室阿黃麵前提這件事情。
如果說其他的地方秦風說危險,讓別人去查看,或許秦始皇也就默許以後。
雲夢離宮不行,雲夢離宮有秦始皇的牽掛和仇恨,到了這裏他肯定要去看一看,所以他抬頭看你向趙無恤。
趙無恤則淡淡地說道:“帝婿放心,任何人都傷害不了始皇帝陛下。”
秦風說道:“如果遇到十幾位聖人呢?”
趙無恤一聽臉色變了一變,感覺不太好,然後小心地問道:“帝婿的意思是那個小小島上真有雲夢離宮的聖人隱藏在其中?”
秦風說道:“也說不一定。無論是羅織也好,影密衛也好。雖然突擊雲夢離宮的時候殺了很多人。其實沒有遇到一位聖人的境界。
我可是聽說雲夢離宮至少還有十幾位聖人,那麼他們到哪裏去了呢?
而且南巡大軍一到這裏,就有人到達神秘的小島之上通風報信,這件事情不得不讓人多想一些。
趙無恤說道:“陛下,要不這樣,我率領人到上麵去看一看,搜索一番,確定安全之後陛下再去?”
秦始皇說道:“朕是皇帝,說話言出法隨金科玉律怎麼可以隨意?事情就這麼定了。明天我和帝婿到那個小島上看看他們的總部。”
秦始皇既然決定了而且無可改變,那麼趙無恤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保證秦始皇的安全。
所以他向秦始皇施禮之後匆匆離去,這件事情必須重視起來,還是要做全麵的安排。
秦風卻在秦始皇那裏蹭吃蹭喝了一頓,這才從秦始皇那裏走了出來,返回了專門為他準備的營帳之中。
秦風到了營帳之後,拿著墨家掌門大弟子令牌舉在空中,立刻有兩個身影憑空出現向秦風施禮:“見過掌門大師兄。”
“進來吧。”到了營帳,秦風從袖子裏麵拿出了很多美食:“你們都嚐嚐。你們肯定都沒有吃過。”
墨一和墨二兩個人相互看了看,麵麵相覷,用掌門弟子令把他們叫過來,就是為了讓他們吃這些皇宮裏麵的東西?!
隻不過兩個人也沒說,小心翼翼坐在案幾旁邊大塊朵朵。
他們屬於墨隱,墨隱生活枯燥而又乏味,一生風餐露宿,能吃到正常的飯菜,那都是奢侈。
吃這樣精美的皇家飲食,的確是頭一次。
並不是他們沒有那個能力到鹹陽宮禦膳房偷偷拿這些,而是沒必要冒這個危險。
等到去這兩個人吃的差不多了,秦風這才問道:“如果我讓你們到鹹陽城,天明之前回來能不能做到?”
墨一沉吟下下,仔細計算然後說道:“沒有問題。”
秦風從袖袋裏麵拿出一塊令牌遞給墨一:“那就太好了。拿我這個令牌去秦府別院見我的師母去,你隻要把這個令牌交給她,她就知道我要什麼。
從她那裏取一樣東西迅速返回。你兩個一起去,萬一出現什麼意外可以相互照應。”
兩個人同時應諾一聲倏然消失不見。
秦風等到兩個人走後小嬋這才問道:“長歌,你的那個東西研究出來了?”
秦風點點頭說道:“公輸鼠是一個非常高名的機關研究者。的確已經研究出來了,隻不過還在試驗階段。現在情況緊急也顧不了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