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但是看其模樣,分明沒有半分放在心上的意思。
老者看著承天的表情,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也罷,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你自己去慢慢體會的,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
在聽到老者說一些人生大道理的時候,承天都是一副不耐煩的表情,直到此刻,承天的臉上才掛上些許笑容,目露精光的道:“我打算先找到一把趁手的武器,然後再離開。”
雖然說承天去意已決,但畢竟和老者在一起生活了十五年,說沒有一絲不舍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此刻聽到承天這般話語,老者臉上也是罕有的露出笑意,因為在其心中已是明了,承天這一走隻怕再相見就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了,所以在其走之前,能夠多看一眼也是好的。
“不知道你要找什麼樣的武器?”老者問道。
“我還沒有想好,不過我去問問村頭的雨竹,她應該會知道的。”承天篤定的說道。
“那丫頭從來沒有修行過道法,身上也沒有一絲靈力,她怎麼會知道什麼樣的武器好的?”老者疑惑的問道。
“爺爺你就不用管那麼多了,我心中自有主意。”承天不假思索的說道。
“你小子整天腦子裏不知道想的都是些什麼東西,也罷,既然我說了你也不願意聽,那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意願去做吧。”老者無可奈何的說道。
“好的,爺爺,我知道了,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去村頭找雨竹去了。”承天說完就對老者揮了揮手,邁步向村頭跑去。
看著承天離去的背影,老者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有些落寞的道:“看來注定要孤獨終老啊,也罷,年輕人自當誌在四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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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竹,你在家嗎?快點出來,我有事要問你。”村頭的一家農舍門口,承天扯著嗓子大喊道。
就在其話語落下之際,隻見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高興的從屋中跑出來,一邊跑一邊向著門口的江承天道:“承天哥哥,你來了啊,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啊。”
這女孩紮著兩個羊角辮,雖然隻有十四五歲的年紀,但是其容顏已經初露端倪,假以時日,必然會出落得亭亭玉立,擁有傾國之姿。
看著眼前的小女好,承天也是笑了笑,說道:“我是想問你,男人拿什麼武器最帥?”
“啊?”聽完江承天的問話,雨竹如櫻桃般的嘴巴張開之後就再也合不攏了,仿若也是被這問題驚呆了。
“我問你你就如實回答就行啦,嘴巴張那麼大幹什麼?”看著一旁的雨竹不說話,承天催促道。
“哦,我也不知道呢,我又沒有修過仙法,體內也沒有什麼靈力,哪會知道什麼武器比較帥呢?”雨竹乖巧的答道。
“你家住在村頭,在村子的外麵不是經常有人在那裏練武麼,你平常看到他們的時候,覺得他們誰的武器最帥?”江承天依舊不死心,繼續追問道。
“哦,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想起來了,石虎哥這些天一直都拿著一柄長槍在那裏練習槍法,有時候石虎哥舞起槍法來的時候,我覺得挺威風的。”雨竹依舊乖巧的答道。
“長槍?”承天自語了一句,繼續說道:“那好,既然你覺得長槍比較威風,那我就用長槍當我的武器吧,可是要到哪裏去弄一把長槍呢?”
就在承天還在念想著去哪裏找一把長槍當自己的武器時,村頭緩緩的走過來兩個男人,身穿勁裝,背上還扛著一頭死去多時的野豬,看其模樣,是村子出去打獵的獵人,此刻看到承天,也是微笑的和承天打聲招呼,然後兩人繼續討論著剛才未完的話題。
“你說那山雄幫究竟走了什麼****運,居然在山體之中挖到了一柄金光閃閃的長槍,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輩高人遺留下來的寶物。”一個獵人邊走邊說道。
“是福是禍還不一定呢,以山雄幫的實力,想要守住這件寶物,隻怕還有些吃力,匹夫無罪,但是懷璧其罪,一個不慎,山雄幫可能還要因為這柄長槍斷送自己的前程。”另一個獵人回答道。
“不管是福是禍,都和我們沒有關係了,我們還是……”
斷斷續續的話語隨著他們腳步的走遠緩緩的消失在承天的耳朵裏,不過承天已經不在乎了,因為他想要得到的消息已經得到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江承天大笑著說道,連嘴巴都已經高興的合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