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無奈的笑了笑,他們沒有想到麵前這個男人腦子確實有點不太清楚。
可是誰知道,就在下一秒,一聲痛不欲生的慘叫從女子的口中爆出,所有人頓時問聲而去,隻見女子耷拉著手攤著,額頭的汗水和眼角的淚水,竟然結伴在一起嘩啦啦地淌下來。
至於那手臂,完全彎了一大截,傻子都能看出來這隻手很有可能脫節了,或者更加嚴重一點,那就是骨折了。
“老婆!”那個中年男子一聽,頓時大喊一聲,直接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朝著女子衝去。
因為公交車上實在太過擁擠,他花費了好一會才走到女子的身邊,急忙扶住她,關心道,“怎麼樣?”
“我的手……”女子的聲音都在顫抖,可見這下有多痛。
中年壯漢一聽,立馬怒火衝天,欺負自己可以,但是絕對不能欺負自己的如花似玉的老婆,再說是麵前這個男子,剛才他損自己老婆已經觸碰到他的極限了,此時終於忍無可忍,那便無需再忍,“小子,你竟敢打我老婆,我一點要你不得好死!”
“砰!”就在這個瞬間,沈元芳的那個左手出現在中年壯漢的腦門前。壯漢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接到了下去,硬是將比較擁擠的公交車上擠出了一塊能趟的空間。
“耶,我都還沒有出手呢?難道這把刀真的這麼厲害嗎?不行不行,好東西不能讓別人知道,藏起來再說!”沈元芳自己嘀咕了兩聲,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大家還是清清楚楚的聽了進去,不過看到沈元芳竟然將左手塞進口袋,這下周圍的人臉上再一次露出無語的表情,即便如此,但是他們可不敢多說什麼,一秒鍾就能將如此強壯的中年男人打暈,絕對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元芳,你對他做了什麼?”王雪一直在看著,知道中年壯漢倒下去後,她立馬感到一絲恐懼,要是這個男人死了的話,那麼沈元芳不就要被抓進去了嘛?於是急忙詢問。
“沒做什麼,這小子皮太嫩,腦袋跟我的刀砰了一下,就暈過去了。”沈元芳說解釋完便對著中年壯漢喊道,“你小子馬上給我起來!大家都是做公交車的,為什麼大家要擠在一起,你一個人舒舒服服躺著呢?”
其實很多人想說,要不是你,他怎麼會躺著呢?再說這麼躺在能舒服嘛?可惜的是這些人不敢說,他們才不想成為下一個中年壯漢。
見壯漢沒有反應,沈元芳繼續叫喚,“咦,不想起來是不是,既然這樣,那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啊!不要啊!”這時女子忍著疼痛直接站出來,帶著一絲哀怨看著沈元芳,哀求道,“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
元芳心裏一樂,臉色的笑容再次出現,“早該這樣了不是嘛?正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嘛?既然你們知道錯了,那麼我也省了一件事,俗話說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本來我也想送送你們去西天的,現在已經覺悟了,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司機,停車,開門,讓他們離開!”
對於車上所發生的事情,公交車司機也非常無奈,不過此時他也不想成為下一個中年壯漢,此時那些什麼所謂的規矩不規矩他完全拋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