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屁!你就沒點危機感?”
“為何要有危機感?若是韓姑娘不喜歡我,我去爭她就能喜歡我了?”
“你……你這話,他奶奶的,好像還有點道理。”
沈南風輕聲笑道:“二哥放心,我並非認慫,也並沒有想著就此退卻,我隻是覺得,有些事情,該讓它順應天道發展。”
“你什麼時候也學這些神神叨叨的口氣了?”
“道法自然,天算衍無常,鬼謀定人心,這世間萬事萬物,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算了,懶得管你,隨你意吧。”韓文策沒有再多言。
“對了二哥,水雲樓裏的那位姑娘……”
“別提這事兒,誰提我跟誰急!”
韓文策突然心情沉重,坐到了一旁。
“二哥,我還真得提一提,我想問問你,如果雲清幽突然回心轉意,想和二哥在一起,你會將她納入房中嗎?”
聽聞此言,韓文策眯起了雙眼,眼神越發深邃。
“到底是如今水雲樓的掌櫃啊,雖然從沒見你去水雲樓,但這水雲樓的事兒,你倒是一清二楚。”
“什麼意思?”沈南風驚訝的問道。
“還裝?”韓文策歎息一聲繼續說道:“沒錯,我確實去過水雲樓了,她也確實改變了主意,我正愁不知該如何將她留在身邊呢?”
一聽這話,沈南風就知道自己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雲清幽乃是秦王麾下最隱秘的那個十三太保,如今秦王在韓素手裏吃了虧,必然會想辦法對韓家的人下手。
埋下雲清幽這顆棋子,也在沈南風的意料之中。
隻不過沈南風也是人,沒辦法在任何時候都麵麵俱到。
所以忘記了提前和二哥交代一番。
不過仔細一想,就算交代了又有用嗎?
軟玉溫香紅綢帳,最難消受美人恩。
二哥心裏的白月光,他又會拒絕嗎?
韓文策絕不會因為女人失去理智,雲清幽除外。
雖然沈南風知道這個女人很愛韓文策,但從眼下的事實來說,她要是真的還深愛著韓文策,就不應該答應秦王,做他的棋子來接近韓文策。
起碼,她是有所動搖。
韓素是自己在乎的人,韓二哥也不例外。
此刻,沈南風實在無法放任這麼一個危險的定時炸彈留在二哥身邊。
可是自己要真的對雲清幽下手,搞不好二哥就得跟自己決裂。
在處理這個問題上,要是不小心謹慎一些,一定會出大問題。
“二哥就不想想她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嗎?”
韓文策不以為意,“水雲樓那種地方哪是人待的?她不願待在那兒才正常,不管她因為什麼改變了主意,我都要護她,我曾答應過,護她此生周全,隻是……”
“隻是你在為難,畢竟馬上要娶郡主,所以你不知道該不該將雲清幽納入房中對吧?”
“知我者,沈兄弟也。”
“二哥,給你個建議,給雲清幽一筆錢,送她去南方,契身這東西,我可以利用職務之便,幫你偽造一個,天鑒司偽造的東西,假的也是真的!”
“你當真能做到以假亂真?”
“二哥別忘了天鑒司是做什麼的,再說了,她真正的契身是毀了,並不是在別人手上,隻要天底下隻有我做的這一份,那假的就是真的!”